车厢里的人都被她这一嗓子逗笑了,旁边一个大婶笑得直拍大腿:“这孩子,真逗!”
何大清也笑了,正要解释,白川已经抢先开口了:“雨水,不是房子跑了,是咱们在前进,所以外面的东西看起来在往后退。”
何雨水眨巴著大眼睛,似懂非懂地问道:“可是我坐著没动啊?”
白川被问住了,挠挠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旁边那个大婶又笑了:“这孩子真聪明,以后肯定是个大学生!”
何雨水以为人家真夸她,害羞的把头埋进何大清怀里,偷偷笑了起来。
火车越开越快,窗外的景色飞快地往后退。
何雨水又忍不住趴到窗户上看,这回她不说话了,一脸惊奇地看著外面。
白寡妇靠在椅背上,跟何大清小声说著话。
“老何,到了四九城,你打算怎么办?””
何大清一愣:“什么怎么办?先回家唄!”
白寡妇白了他一眼:“我是说,你回都回去了,要不要去找找以前的关係?看看能不能重新进轧钢厂?”
何大清沉默了一下,没接话。
白寡妇见他不吭声,又劝道:“老何,我表哥可是说了,现在轧钢厂合营了,以后可就是吃国家饭了,你之前不是跟轧钢厂的娄老板熟悉么?”
何大清闷声道:“再说吧!”
白寡妇急了:“什么叫再说,这可是正事儿!”
“老何,我们在保城虽然也过得不错,可跟四九城能比吗?”
“柱子才多大,一个月就有一百多万的工资,你这个当爹的不得看著点,防止他学坏了!”
“再说,你要是能进轧钢厂,咱们一家也能团聚,雨水也能经常见到哥哥,多好?”
何大清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你说得轻巧,进轧钢厂哪有那么容易?”
白寡妇不以为然道:“怎么不容易?你在轧钢厂干了那么多年,谁不认识你?找找人,托托关係,不就成了?”
何大清苦笑一声:“你也说了是以前了,现在都过去几年了,人家还认不认得我都两说。”
白寡妇急了:“你不试试怎么知道?就算轧钢厂不行,別的厂子呢?”
“你何大清凭的是本事,还怕找不到地方?”
何大清被她这么一说,心里也有些活泛了。
说实话,在保城这些年,他虽然吃喝不愁,可总觉得差了点什么。
现在听白寡妇这么一说,他確实有些心动。
可一想到当年拋下两个孩子跑路的事儿,他又觉得脸上掛不住。
白寡妇看出了他的心思,小声劝道:“老何,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柱子现在不是过得挺好嘛,还找了对象,马上就要结婚了。”
“你这个当爹的,总不能一直躲在保城不回去吧?”
何大清嘆了口气:“我不是躲,我是……”
“你是什么?”白寡妇打断他,“你就是拉不下那张脸。”
何大清被她说中了心事,老脸一红,不吭声了。
白寡妇见他这副模样,也不逼他,放缓了语气道:“老何,我也不逼你,你自己好好想想。”
“反正这次回去,先看看柱子的对象家里什么情况,其他的以后再说。”
何大清点点头:“行,到时候再看吧!”
白寡妇知道他这是鬆口了,心里暗暗高兴,也不再说什么,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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