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师傅!何师傅!”
何大清抬头一看,保卫室的老王头正朝他招手,手里还拿著个什么东西。
“王老哥,怎么了?”何大清走过去,问道。
“有封从四九城寄给你的信~!”
何大清赶紧去拿过信,道了声谢,就边走边拆信。
何大清看著看著,那常年拉胯著的脸上,慢慢绽放出笑容。
柱子竟然同意他们去四九城过年!!!
他继续往下看,柱子竟然有对象了?
何大清站在原地,脸上的笑容渐渐僵住了。
他盯著信纸上的字,反反覆覆看了好几遍,確认自己没看错。
人家姑娘的父母还要在初二那天晚上请他吃饭,商量两人的婚事!?
何大清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有高兴,儿子总算要成家了。
但更多的,是一种莫名的心虚。
他跟何雨柱分家好些年了,这些年也没怎么管过这个儿子。
现在儿子要结婚了,他这个当爹的竟然什么都帮不上~!
何大清站在厂门口,愣了好一会儿。
他嘆了口气,把信纸叠好揣进口袋,跨上自行车,往家骑。
何大清刚拐进胡同口,就看见自家门口围了一大群人。
“我跟你说,今天这事儿没完!你家孩子把我家小磊打成这样,必须给我个说法!”
一个尖锐的女声从人群里传出来,何大清一听就知道是隔壁老佘家的媳妇。
紧接著,白寡妇的声音响了起来:“放你娘的屁!你家那个兔崽子什么德行你自己不知道?他不欺负雨水,我家强强能打他?”
何大清心里一紧,赶紧挤进人群。
人群里,白寡妇正护著白强和何雨水,对面站著一个三十来岁的妇女,手里还拉著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子。
那小子脸颊红肿,正哭哭啼啼的,看著確实可怜。
何雨水站在白寡妇身后,眼眶红红的,裤子上还沾著泥土。
白强站在最前面,死死盯著对面那个哭哭啼啼的佘磊。
何大清赶紧上前,一把拉住白寡妇:“怎么回事?”
白寡妇见何大清回来了,顿时有了主心骨,声音更大了:“老何,你来得正好,你给评评理!”
她指著对面那妇女,噼里啪啦倒豆子似的说起来:“强强跟雨水回来在外面玩弹弓,佘家那个小兔崽子想玩,雨水不给,那小子就把雨水推倒了!”
“强强看见了,上去把人揍了一顿!”
白寡妇越说越气道:“佘家这个泼妇,不问青红皂白,跑到咱家门口又吵又闹,非说是强强欺负她家孩子!”
对面那妇女一听这话,顿时炸了:“你放屁!我家小磊平时多老实的孩子,怎么可能抢东西?”
“明明就是你们家白强欺负人,打了人还不承认!”
白寡妇冷笑一声:“你家小磊老实?上次偷我家鸡蛋的事忘了?上上次砸坏李老太的玻璃忘了?你家孩子到底是什么德性,这条胡同谁不知道?”
这话一出,围观的邻居们顿时窃窃私语起来。
“佘家那小子確实不老实,我家大虎都不乐意跟他玩……”
“可不是嘛,这孩子被佘家媳妇惯坏了!上次我家做肉,我家小宝端著碗出去,他上去一把就把碗里的肉抢了!”
“要我说,白强打得好,这种熊孩子就该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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