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怀德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果然——
“趁著我给你安排工作的这段时间,你俩赶紧给我努努力,爭取明年让我抱上孙子!”老徐一脸严肃的说道。
李怀德脸上挤出笑容,赶紧答应道:“爸,您放心,我一定努力。”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泛起了苦水。
本来他在天津混得好好的,不用面对家里的母老虎,日子那叫一个逍遥自在。
在厂里他还结识了两位异性知己,一个是財务科的,一个是后勤组的。
这几年他在天津的日子,可谓是左右逢源,快活似神仙。
结果老丈人一个电话,就把他叫回来了。
说是这边有个机会,帮他运作运作,以后就在四九城工作,不用再跟媳妇分开了。
李怀德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整个人都不好了。
可他能怎么办?现在的这一切,工作、房子、甚至户口,都是靠著老丈人一家才有的。
李怀德只能收拾收拾东西,灰溜溜地回了四九城。
回来之后,媳妇徐琴对他倒是挺热情,可他心里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在天津的时候,他想见谁就见谁,想什么时候回家就什么时候回家,自由自在。
现在呢?天天被媳妇盯著,连出门都要报备。
老徐见李怀德態度不错,又叮嘱了几句,便站起身道:“行了,天色不早了,你赶紧回去吧!”
“不然回去晚了,小琴又要发脾气了。”
李怀德应了一声,起身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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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就这么一天天过去,何雨柱的日子过得简单又充实。
每天清晨,何雨柱照例在院里锻炼一番,然后洗漱吃早饭,蹬著自行车去上班。
中午忙完宴席,他就去仓库的小灶台给周晓白燉汤。
晚上下班,拎著食盒往协和医院骑,陪周晓白说会儿话,再骑车回家。
日子虽然忙碌,但充实得很。
这天下午,保城。
何大清穿著一身蓝布褂子,骑著一辆自行车拐进了胡同。
他今天特意请了一天假,去给厂里一户人家做酒席。
虽说一个人负责五六桌確实有些累人,但兜里揣著厚厚一沓钞票,心里还是美滋滋的。
刚走到院门口,就听见里头传来白寡妇跟邻居说话的声音。
“你家老何现在可是咱们这片的名人了,谁家办酒席都找他!”
“哎呀,李婶您这话说的,我们家老何就是个厨子,哪算什么名人啊!”
白寡妇嘴上虽然谦虚,声音里却透著得意:“不过他的手艺確实是没得说,要不怎么那么多人请呢?”
何大清听著这话,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他推著车进了院子,白寡妇一看见他,立马迎了上来。
“哎哟,回来了?累不累?快进屋歇著!”
何大清把车停好,跟著她进了屋。
白寡妇殷勤地给他倒了一杯热水,又帮他把外套脱了掛好。
何大清接过水杯喝了一口,从兜里掏出那沓钱,数了数,递给她:“给,今天的工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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