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子,媛媛同志,徐婶,开饭了。”何雨柱招呼道。
王母一看这一桌菜,眼睛都直了。
“柱子,这都是你做的?”王母不敢相信地问道。
“对,简单做了几个菜,婶子別嫌弃。”何雨柱谦虚道。
“这还嫌弃?”王母咽了口唾沫,“我家过年都没这么丰盛。”
徐婶在一旁笑道:“桂花,你別看柱子年轻,手艺可是顶好的。”
“他可是东方饭店的大厨,专门给领导做菜的!”
王母听得心花怒放,连忙拉著女儿坐下。
何雨柱给每人盛了碗饭,又给王媛媛夹了块红烧肉:“媛媛同志,尝尝这个,趁热吃好吃。”
王媛媛小声说了句“谢谢”,低头吃起来。
这一吃,眼睛瞬间亮了,肥而不腻,入口即化。
一顿饭下来,王媛媛心里那个纠结啊!
这人长得是凶了点,老成了点,但这手艺也太好了吧?
以后要是嫁给他,岂不是天天都能吃这么好吃的菜?
可对方跟自己心目中丈夫形象差距太大,或者说完全就是反面教材。
王母是满意得不行,一顿饭下来,看何雨柱的眼神就跟看亲儿子似的。
吃完饭,王母依依不捨地起身告辞。
“柱子,今天麻烦你了。”她拉著何雨柱的手,热情道,“以后有空,去家里坐坐。”
“好的婶子,有机会一定去。”何雨柱客气道。
王媛媛跟在母亲身后,走到门口时,忽然回头看了何雨柱一眼。
四目相对,她又飞快地低下头,跟著母亲出了门。
徐婶临走前,冲何雨柱眨眨眼:“柱子,我看这事有戏!”
何雨柱笑了笑,没说话。
送走几人,他关上门,长长地舒了口气。
他没有直接回绝,想著等两天找机会跟徐婶说一声,就说觉得不太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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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南锣鼓巷胡同口。
王刚在附近转悠了一上午,也打听了一上午。
他证实了何雨柱確实是有本事的,但也打听到了一些不好的。
听人说,跟他同院的贾家,就因为弄坏了他一个木人桩,被他告到公安,老太太直接被判了三年!
还有那个易中海,轧钢厂的大师傅,也是因为得罪了他,被开除不说,还被人在胡同口打成重伤,至今还拄著拐杖。
王刚越想越怕,他一家子都是老实本分的人,跟街坊邻居连架都没吵过。
这要是把闺女嫁给这么一个心狠手辣的主,万一哪天闹矛盾,自家闺女还不得被欺负死?
想到这,王刚心里不由打起了退堂鼓。
不行,这门亲事,得好好再考虑考虑。
他正想著,远远看见妻子和女儿从胡同里走出来。
王刚赶紧迎上去,压低声音问道:“咋样?”
王母一脸喜色:“好,好得很!那孩子有本事,会来事,对媛媛也好!”
王刚愣了一下:“对媛媛好?他们才第一次见面,咋对媛媛好了?”
“哎呀,你是没见著!”王母眉飞色舞地讲了起来,“人家准备了好多点心,还给媛媛夹菜,可细心了!”
王刚赶紧把打听到的情况跟妻子说了一遍,最后嘆了口气道:“桂花,你说咱媛媛要是嫁过去,万一哪天闹矛盾……”
王母一听,脸色也变了。
是啊,这何雨柱虽然条件好,但这心也太狠了点。
能把邻居送进大牢的,能是什么善茬?
两口子对视一眼,心里都有了几分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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