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身，看向聋老太问道：“太太…您刚才…怎么不说话啊？”
聋老太靠在躺椅上，半晌没吭声。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睁开眼，嘆气道：“说话？你让我说什么？”
易中海急道：“杨助理因为我的事被下放了，他心里有气，您…您得帮我说说话啊！”
“说话有用吗？”聋老太反问道，“小杨今天来就是来通知我的，他话都说到那份上了，我说什么都是白搭。”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著几分疲惫道：“你啊…可算是把他害惨了！”
易中海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不过你也別太担心。”聋老太话锋一转，“小杨既然说用人情抵，那就是真的抵了，不会再来找你麻烦。”
易中海心里稍微安定了些，但隨即又涌起另一层担忧：“太太，那…他不会把我从机械厂开除吧？”
聋老太摇摇头：“不会，他要是想动你，今天就不会专程来这一趟了。”
她撑著扶手，慢慢站起身：“你啊，就安心在机械厂待著吧！”
“小杨刚去当厂长，也需要几个信得过的人，你跟他有这层渊源，他不会为难你。”
说完，她也不再看易中海，拄著拐杖，一步一步，慢慢往屋里走去。
易中海站在后院中央，拄著拐，看著聋老太进屋后，这才慢慢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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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卫国推著自行车，沉著脸快步走出95號院。
他心里憋著一团火，却又发不出来。
他刚走到巷子口，一辆黑色的小轿车缓缓驶来，正好在他面前停下。
杨卫国下意识看去，浑身一震，这是李部长的车！
驾驶车窗打开，顾得才从驾驶座探出头来。
“哟，杨助理！”顾得才笑眯眯地打招呼，“这么巧，在这儿碰上您了！”
杨卫国的嘴角抽了抽，杨助理……这个称呼，如今听在耳朵里，格外刺耳。
“顾助理。”杨卫国点点头，“送人？”
“对，送何师傅回来。”顾得才朝后座努了努嘴。
后座的车窗缓缓摇下，露出何雨柱的脸。
四目相对，何雨柱也是好奇，这不李部长那个助理么？怎么在这儿？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杨卫国已经收回目光，蹬上自行车，头也不回地骑走了。
顾得才看著他的背影，摇摇头，小声嘀咕了一句：“嘖，还这么大脾气……”
何雨柱好奇道：“顾助理，刚才那位…不是李部长身边的杨助理吗？他高升了么？”
顾得才转身，压低声音道：“听说犯了错，被领导送去机械厂歷练了。”
“机械厂？”何雨柱心里一动，那不是易中海现在待的地儿吗？
这…是原剧本就有的剧情，还是自己到来引发的蝴蝶效应？
他不动声色地点点头，没再多问。
“何师傅，到了。”顾得才停好车，热情道，“您慢走，以后常联繫！”
“谢谢顾助理，您慢点开。”何雨柱抱著砂锅下了车，客气道。
顾得才朝他挥挥手，调转车头，很快驶离了胡同口。
何雨柱看著黑色轿车远去，这才转身回了大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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