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管我,快说!”易中海急道。
秦淮茹把刚才的情景描述了一遍:“四十出头,白衬衫,黑裤子,皮鞋擦得鋥亮…”
“是杨助理!”易中海激动道,“肯定是杨助理来了!”
易中海媳妇连忙上前扶住他:“老易,你慢点,腿还没好利索呢!”
“没事,没事!”易中海挣开她的手,拄著拐就往外走。
“哎,你这是去哪儿?”易中海媳妇急道。
“去后院!”易中海头也不回,“杨助理来了,我得去见见!”
他一瘸一拐地出了门,拄得飞快,生怕慢了一步人就走了。
易中海媳妇追到门口,看著他那副迫不及待的背影,嘆了口气,到底没追上去。
她转过身,对站在一旁的秦淮茹苦笑道:“你师傅啊,就是这急性子。”
秦淮茹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来,咱们不管他。”易中海媳妇拉著她重新坐下,“刚才我给你讲到哪儿了?对了,这怀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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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卫国推著自行车走进后院,一眼就看到了晒太阳的聋老太。
他把车靠墙停好,走上前去。
“太太~”他微微躬身道,“我来看您了。”
聋老太太耳朵动了动,慢悠悠地睁开眼。
浑浊的眼珠子转了两转,落在杨卫国脸上,愣了片刻,隨即露出惊喜的神色。
“哎哟,是小杨啊!”她作势要起身,“你咋来了?”
杨卫国赶紧上前虚扶了一把:“老太太別动,您坐著就好。”
聋老太太也没真想起来,顺势又靠回躺椅上,眯著眼打量他。
“稀客,真是稀客。”她咂咂嘴,笑得一脸褶子,“你这大忙人,咋有空来看我这老婆子?”
杨卫国在她旁边的凳子上坐下,没有马上开口,只是嘆了口气。
这一声嘆息,让聋老太太脸上的笑意一凝。
她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隨即又恢復了慈祥的模样。
“怎么啦?”她关切地问道,“遇上难事了?”
杨卫国沉默了片刻,开口道:“老太太,我今天来就是跟您说一声,我被下放了。”
聋老太太眼皮一跳,惊讶道:“下放?什么叫下放?你要去哪儿啊?”
“机械厂。”杨卫国苦笑道,“以后接任他们厂的厂长。”
“去当厂长?”聋老太太眨巴眨巴眼,“那不是升官了吗?你咋还这副表情?”
杨卫国摇摇头,没有解释。
有些话不用说得太透,老太太活了一辈子,什么不明白?
从重工业部部长助理到小厂子厂长,这哪是什么升官?
他正要开口说些什么,月亮门那边突然传来拐杖杵地的“篤篤”声。
“杨助理!杨助理!”
杨卫国转头看去,只见易中海拄著拐,一瘸一拐地走进来,额头上满是汗珠。
他的右胳膊还吊在绷带里,左腿打著石膏。
“易师傅?”杨卫国一愣,目光落在他那身伤上,“你这…这是怎么了?”
易中海走到近前,气喘吁吁道:“杨助理,我…我听说您来了,就赶紧过来了……”
杨卫国指著他身上的伤问道:“你这伤怎么回事?谁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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