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伟转身离开。

走出高家大门的那一刻。

夜风吹在脸上,有些凉。

祁同伟回头看了一眼二楼那温暖的灯光。

嘴角勾起一抹倔强的弧度。

“老师,您讲究妥协。”

“但我祁同伟,只认死理。”

“妥协,那是对坏人的纵容!”

“赵家这颗毒瘤不除,早晚还是个祸害。”

祁同伟摸了摸腰间的枪套。

眼神变得如刀锋般锐利。

“您不让查。”

“那我就悄悄查!”

“我就不信,这世上还有藏得住的狐狸尾巴!”

“梁程给我的任务是利剑。”

“既然是剑,就要饮血!”

祁同伟拉开车门,钻进警车。

並没有回家。

而是直接发动车子,朝著城中村最混乱的那个方向驶去。

......

两天后。

京州国际大酒店,宴会厅。

金碧辉煌的大厅內,此刻却是人声鼎沸,空气中瀰漫著一股硝烟味。

数百家媒体的长枪短炮,早已架设完毕,黑洞洞的镜头全部对准了主席台。

台下第一排。

坐著几位西装革履的中年人。

他们是京州几大国有银行的行长。

此刻,他们的表情都很微妙。

带著几分审视,几分不屑,还有几分等著看笑话的戏謔。

毕竟,在金融圈里。

谁不知道现在的速达物流就是个吞金兽?

刚拿下了南郊那么大一块地,光是拆迁安置和初期建设,那就是个天文数字。

这时候开新闻发布会?

除了乞討贷款,还能干什么?

“梁总到了!”

隨著一声低呼,聚光灯瞬间聚焦在侧门。

梁程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高定西装,步伐稳健,神色淡然地走上主席台。

王建国紧隨其后。

虽然极力保持镇定,但额头上细密的汗珠还是暴露了他的紧张。

毕竟,今天这场面,太大了。

梁程刚一落座。

下面的快门声就响成了一片,闪光灯几乎要把人的眼睛晃瞎。

“梁总!”

还没等主持人宣布开始,一名戴著金丝眼镜的记者就猛地站了起来。

手里紧紧攥著话筒,语速极快,像机关枪一样。

“我是《汉东財经》的记者。”

“据可靠消息,速达物流为了收购南郊地块,已经耗尽了所有流动资金。”

“现在的速达,帐面上恐怕连工人的工资都发不出来了吧?”

这名记者的声音尖锐刺耳,在大厅里迴荡。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这是一上来就撕破脸啊!

坐在前排的几位行长,嘴角微微上扬,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这就是赵家安排的杀招。

先把舆论造起来,坐实速达“资金炼断裂”的事实。

然后银行顺势断贷。

神仙难救。

汉东大学,男生宿舍食堂。

正是饭点。

电视机里正在直播这场发布会。

侯亮平端著饭盆,死死盯著屏幕上的梁程,嘴角勾起一抹幸灾乐祸的冷笑。

“装!接著装!”

“这次我看你怎么收场!”

“打肿脸充胖子,没钱还敢搞这么大,这就是找死!”

侯亮平扒了一口饭,感觉今天的饭菜格外香。

他似乎已经看到了梁程当眾出丑,宣布项目停工的狼狈模样。

回到发布会现场。

面对记者咄咄逼人的质问。

梁程没有生气。

甚至,他的脸上还浮现出一丝淡淡的笑容。

他轻轻敲了敲麦克风。

“咚咚。”

沉闷的声音,通过音响传遍全场,让原本躁动的人群安静了几分。

“这位记者朋友的消息,似乎不太灵通啊。”

梁程靠在椅背上,姿態慵懒,仿佛在看一个小丑表演。

“谁告诉你,我们没钱了?”

那名记者冷笑一声:“梁总,大家都不是三岁小孩。”

“南郊项目初步预算就超过亿元,没有银行支持,光靠你们一家民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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