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长今醒来已是第二天中午,他迷迷糊糊中,感受到自己周围被压得死死的,动弹不得,腹部的疼痛感传来,让他清醒了许多,他缓缓睁开眼睛,才发现自己周围趴著沈小棠还有王禪他们,围著的形状就像给死人的花圈那样庄重!
沈小棠握著他的手,疲惫地睡著了,脸上,脖子,身前身后有一大片血渍,来不及处理,已经被风吹乾,还散发著血腥味,她的眼角还有没干的泪痕,头髮乱糟糟地散在病床上,趴在她身边的王禪,一只手搭在沈小棠的肩上睡了过去,样子同样狼狈。
他侧过头,抽出了被沈小棠握著的手,轻轻地去抚她脸上的血渍,却把沈小棠给弄醒来,立马坐了起来,摇晃著身边的王禪。
王禪醒了,发著懵,看到赵长今衝著她笑了一下,瞬间哭著大喊,“哥!你终於醒了!”王禪的声音也吵醒了其余社员,赵长今看著社团的所有人,不是伤了胳膊就是伤了头,或者是伤了腿,个个无一例外,缠著纱布,打趣道,“你们跟著我混,过得也太惨了吧!”
“社长,我们还以为你要死了呢。”
“说什么呢欧阳,你才要死了!”王禪用拳头狠狠砸了一下,他打了石膏的右胳膊,欧阳疼的喊了起来。
“嚇死人了,社长,没事就好。”张飘抹著眼泪,靠在隋鑫的身上啜泣。
“还好大家都没有事,不然我就算死了也赔不起啊。”赵长今打趣说。
沈小棠只是静静地流著眼泪看著他,什么也没有说,看著大家,都还好好的,沈小棠也跟著舒了一口气。
病床上的赵长今回视一眼旁边的沈小棠,她坐起身来后,脖子处那道掐痕红得格外耀眼,赵长今原本还笑著的脸,突然僵了一下,眾人有眼力见,看得出两人有很多话要说,於是纷纷走出了病房,给两人腾出了空间,王禪偷偷看了两人一眼,悄悄把门带上了。
“沈小棠!”
“嗯?”
“过来”
“嗯。”
沈小棠慢吞吞地坐到赵长今身边,看著他。
“昨天让你快跑,你怎么不听话?”赵长今生气地用手扣沈小棠的头。
“我……怕你出事。”
“那你怎么不怕自己出事,你出事了我怎么办?”赵长今看著低头的沈小棠。
“那……反过来,你会怎么样,我也会怎么样啊,我哪里管得了那么多。”沈小棠嘟囔著,十分委屈!
“你还挺能耐哈,下次再这样,我就……算了。”赵长今见沈小棠突然將身子离他远远的,於是掀开被子,腹部的疼痛让他皱了皱眉,他缓慢坐到床边,双腿垂在地上,將沈小棠硬拉过来,站在自己面前,双手捧著沈小棠的脸,看著她说,“很疼吧,昨天那几下。”
“不疼。”沈小棠委屈地摇摇头,咬著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嘴硬,明明就很疼,你硬是一声都不吭,谁教你这样的,被人打了也不吭声,疼了也不吭声,明明很害怕也不吭声,到底是谁让你这么做的,沈小棠!”
“习惯了。”
“可你现在有我了,不用什么都绷著知道了吗?”
“嗯。”
“嗯个鬼啊嗯!”赵长今一看沈小棠这样就来气,她总是给自己一种朦朦朧朧的感觉,有时会觉得沈小棠离自己很近,有时候又很远,看著沈小棠低著头不说话,他又继续道,“沈小棠你的心……是不是还没有腾乾净?所以才对我有所防备?”
沈小棠惊愕地抬眼,看了眼前的赵长今,一时不知所措,她上前去抱住面前的人,一句话也说不出口,只是抱著他流著眼泪,她很拧巴,彆扭,赵长今意识到自己又说错话了,抱住她说,“如果你不想说就不说了,其实这样也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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