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昭眼睛一亮,虾也不剥了:“秘密?什么秘密?老师您快说,我最爱听秘密了!”

萧容与也看向宴洲平,眼里带著询问。这簪子是他娘留下的,他从小收著,可从没听谁说过里头有什么秘密。

宴洲平不急著说,反而对沈堂凇招招手:“来,把簪子取下来我瞧瞧。”

沈堂凇忙放下筷子,抬手去拔簪子。他有点急,头髮散下来几缕,也顾不上,双手把簪子递给宴洲平。

宴洲平接过簪子,拿在手里仔细看了看。

“这簪子,”宴洲平缓缓开口,“是我阿姐,也就是容与他娘的陪嫁。不是什么名贵木头,胜在做工扎实,戴久了有润气。阿姐去得早,没给容与留多少东西,这簪子是他一直收著的。”

这些沈堂凇上次听过了。他静静等著下文。

“可这簪子不光是看著普通,”宴洲平手指摩挲著簪身,“它里头是空的。”

“空的?”宋昭惊讶。

“嗯。”宴洲平点头,手指在簪子顶端那个圆润的弧度上轻轻一旋——只听极轻微的一声“咔”,那圆头竟然被旋开了。

沈堂凇眼睛瞪大了,他一直以为是木材轻的缘故。萧容与也坐直了身子。

宴洲平把旋开的簪头倒过来,在手心里轻轻磕了磕。一粒比黄豆略小、顏色深褐、浑圆的东西滚落在他掌心。

“这是……”沈堂凇盯著那粒小东西。

“救命药。”宴洲平说,语气很平静,“当年我阿姐告诉我,这簪子里头藏著一粒药,是用几味珍稀药材配的,关键时候能吊命。她让我记著,万一將来容与遇到什么过不去的坎,这药或许能救急。”

他把那粒药小心地放回簪头里,重新旋紧,递还给沈堂凇。

沈堂凇这回没接。他看著那支簪子,又下意识看向萧容与。这簪子太贵重了,不光是先皇后的遗物,里头还藏著救命的药。他怎么能戴?

萧容与也愣了。他从来不知道这簪子里头还藏著这个。他看著沈堂凇不知所措的样子,伸手接过簪子,起身走到沈堂凇身后。

“坐直。”萧容与说。

沈堂凇立马坐直了些。萧容与用手把他散下来的头髮拢了拢,重新用簪子挽好。

头髮挽好了,萧容与弯腰凑到他耳边,声音大小只有两人能听见:“给你就是你的,戴著。別想那么多。”

他坐回座位,对宴洲平说:“舅舅知道得真多。”

“那是,我和你母亲年轻时关係可好了。”宴洲平瞥他一眼,“这东西留著,是备著万一。现在给了该给的人,正好。老夫我看你身强力壮的,不会有什么大病大疾。”

宋昭在旁边看著,咂咂嘴:“老师您可真行,这么重要的东西,藏著掖著这么多年。要不是今天这顿饭,我们还都不知道呢。”

“吃饭吃饭,菜都凉了。”宴洲平重新拿起筷子,夹了块鱼肚子,“这秘密说完了,心里踏实了。来,尝尝这鱼,今儿个的鱸鱼新鲜。”

沈堂凇还愣著,手不自觉又摸了摸头上的簪子。

萧容与又给他夹了块肉:“別发呆了,吃菜。回去曇山可没这些吃的了。”

吃完饭,天色已经全黑了。宴洲平让掌柜的打包了几样点心,塞给沈堂凇:“带著路上吃。回曇山路远,別饿著。”

宋昭也起身告辞,他还有事要办。

萧容与和沈堂凇一起下楼。走到天香楼门口,夜风带著点凉意吹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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