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看著自家主子给院子、房屋一道道落锁,不禁疑惑:[主儿,你锁这么严实,是真不想攻略对象进来啊?]

夏漾漾:[你懂不懂情调?我们这叫什么,这叫偷情!是要被戳脊梁骨一辈子的,原身好歹也是世家大族出身,对名誉看重得很,我要是给他留道门缝,那才真崩人设呢。]

系统:[可攻略对象真进不来还咋偷?]

夏漾漾伸了个懒腰,吹熄最后一盏烛火:[有心者不用教,无心者教不会,他若真想见我,墙头再高个十尺也进得来,等著吧。]

夜深睡得正熟,夏漾漾梦见自己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大畜牧场里,穿得像个牛仔,正在擼起袖子给奶牛挤奶。

左一下、右一下十分考验技巧。

正当她挤得卖力时,突然屁股一凉,扭头一看,奶牛竟然正在咀嚼她的裤子。

夏漾漾两眼一睁,猛地就嚇醒了。

水灵灵的大闺女,光著屁股满大草原追著牛跑,太可怕了。

她以为眼前的花白是没清醒过来,可再定睛看,眼前的白肉凹凸有致,沟壑分明,哪儿是什么普通白肉,分明是……

男人鼓囊囊的胸肌!

而她两手一左一右抓在上头,在梦里挤的奶,根本就——!

一只宽大长满茧子的手掌按在她手背上。

“怎么不继续摸了?”低哑的男声在发顶处传来。

夏漾漾极缓慢抬头,对上一双幽暗滚烫的黑眸。

眸子的主人抓著她的手,顺著她的五指握了握,带她更好地体会手感:“很软的。”

更恐怖的是,她竟真鬼迷心窍地揉捏起来,软弹筋道的手感,简直是掌中把玩的天物啊!!

正当她被吸引百分百注意力时,涩滯的酸痛突然传来。

她身子一抖,除了难以置信还有被戏耍的怒意,刚要挣:“陆希泽你怎么敢——”

“別动。”他先一步钳制著胸口处的双手,另一只手正为她涂抹著药膏,喉咙滚动,“你误会我了,涂上药好的快。”

细嗅之下果然有淡淡的药香,药膏也是冰冰凉凉的。

察觉到无害,怀里人儿紧绷的身体才松下了,她低垂的睫毛眨动得飞快,贝齿咬唇,眼尾是褪不去的红意。

忽然她反弓腰身撞到他身上,颤巍巍道:“別,別碰那儿……”

陆希泽强大的克制力绷开一道裂隙。

“很快就好了。”

也不知是说给她听的,还是自我安慰。

但少女含苞初绽的身子实在经不起触碰,没过一会儿,便攀在他的肩头,我见犹怜地低泣起来。

一声、一声拨在他脆弱的理智上。

温热的泪珠落在肩头,粉唇吐出的怨懟又软又娇,不似抗拒,反像鼓励:“混帐东西,嘴上说著为了別人好……折磨死我你就高兴了——唔!”

陆希泽低头叼住了她的唇,撬开齿关,將她未来得及吐出的哀怨都吞进肚子里。

间隙中,他抵著她的额头,热气在两人唇齿间交互:“是我混帐……请让我再帮您这一点小忙吧。”

他的拇指,带著薄茧,研磨过她颈间那道白日被衣领小心遮住的红痕。

她像是被烫到,喉间逸出一声极压抑的抽气。

手绞紧了他的头髮,却没有躲开。

这无声的默许,比任何言语都更具衝击力。

黑夜放大了一切触感,背德感如跗骨之蛆,將每一寸肌肤的相贴,每一次呼吸的交缠,都浸上罪恶的汁液。

甜腻而剧毒。

初入门那天的大红床帐顶绣著的吉祥图案,在视野中模糊成一片黑影。

像一只冷漠的眼睛,无声地注视著帐中顛倒的一切……

*

欲望是魔鬼,性慾则是其中之最。

人没有食物和水会很快死亡,没有性却能好好活著,这常常使人低估了它,当它出现得急切时,一切人类精神范围之內的事物都將被排挤出去。

白日,他是陆少帅,手上沾血,眉目生寒。

夜里,他依偎在她膝前,诉说那片从未有人涉足的苦寒。

他说懦弱的帝君,窄小的龙袍裹不住奶娘的尸骨;

他说残暴的太后,金护甲划过脸庞时,像划一块死肉;

他说忠臣跪在地上,膝盖磨穿了石板,也没人听见;

他说宦官乱政,將士战死无人知,外使行馆昼夜笙歌不止。

隔著朱红高墙,他一遍遍拼凑著旧时代那一张完整的、吃人的轮廓。

她不厌其烦地听著,手掌心从他发顶,缓缓抚到后颈,再沿著脊背,同样一遍、又一遍。

像熨一块反覆揉皱的绸。

抚去什么,补上什么。

讲够了,两个人就缠绕著彼此亲吻、做爱。

他们都是旧时代的遗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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