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十字架倒悬(五千字,求首订)
不止是手臂,双腿根部同样传来了令人崩溃的、失去了肢体连接的恐怖痛楚。
“我的手?我的脚?!”
他挣扎著睁开模糊的双眼,惊恐地看向自己的肩膀和大腿。
那里空空荡荡的,不见任何肢体。
他崩溃地咆哮起来:“我的手呢?我的脚呢?你们这些该死的、该下地狱的野蛮人!
你们对我做了什么?!做了什么?!”
“叫你妈呢,杂种!”
不远处,一个早已从同伴口中得知地下室惨状的印第安战士听得心烦,大步走过来,抢起手中的步枪枪托,照著他的脸狠狠砸了下去!
“噗!”
一声闷响后,胡安神父的咆哮戛然而止,变成呜咽。几颗带血的牙齿落在了地上,半边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淤青。
那战士脸上满是毫不掩饰的憎恶与鄙夷,如同在看一堆骯脏的蛆虫,他冷冷道:“杂种,在我们的仪式完成前,珍惜这段你那毫无用处的生命里的最后一段时光吧。”
胡安神父呻吟著,看向四周。
他这才发现,自己被粗糙的麻绳以极其屈辱和痛苦的姿势,绑在了倒过来的干字架上。
而身前不远处,教堂內的修士和守卫正在经歷和他相同的刑罚,绑上了另外五个倒置的十字架。
六具残缺的躯体,以某种特定的间距,被安置在教堂主厅中央,最终构成了两个倒置的三角形图案。
“恶魔,你们这些恶魔!主会惩罚你们的,会让你们永墮地狱的火焰!”
听到这话的重岳嗤笑一声:“你们的主要是真的存在,要是真有所谓的末日审判,他第一个要清算的,应该是你们这群在祂的圣所地下,干著连魔鬼都自愧不如勾当的变態杂种!”
“我他妈知道天主教的神父因为必须保持独身的规定有些变態,没想到他妈的能变態到这种程度。”
胡安神父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嘶声反驳:“你们这些异端和野蛮人,又怎么懂得基督的奇蹟?!”
“羔羊的牺牲是神圣的,那是赦免世人罪行的必要步骤。”
胡安神父挣扎著,用拉丁语断断续续地念诵弥撒中的经文。
"hic est enim cali sanguinis mei, novi et aeterni testamenti; mysterium
fidei: qui pro vobis et pro atorum。
“”
(这一杯就是我的血,新而永久的盟约之血;信德的奥跡;將为你们和眾人倾流,以赦免罪恶。)
教堂內的印第安战士们只是冷眼旁观,如同在看一个小丑。
他们不再理会胡安神父的嘶吼和吟诵,只是按照重岳的指示,將更多从教堂仓库和外面找来的乾燥木柴、麦草、破旧经卷,均匀地铺撒在主厅的地板上,尤其是那六个倒干字架的周围。
重岳提著煤油灯,走到胡安神父的身前,轻声道:“在你们奉为圭臬的《圣经》里,你们的主在决定毁灭索多玛城之前,曾充诺亚伯拉罕:“倘若那城里有十个义人,我也不毁灭那城。””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另外五个正在微弱呻吟的人,最后落回胡安神父脸上。
“那么,请你告诉我,在这座教堂里,在你们这群人当中,能找到一个义人”吗?
你们和索多玛城里那些被硫磺与火毁灭的罪人,又有什么本质区別?”
听懂了这话的胡安神父顿时双目赤红,咆哮道:“异端,你这褻瀆的异端,你怎敢妄称自己拥有主的权柄,对我们降下审判?!”
重岳没有理他,只是將煤油灯放在了那倒十字的下面,紧挨著乾燥的引火物。
然后,他转身,与所有战士一起,大步退出了教堂主厅。
站在教堂门口,重岳举起了手中的左轮手枪,枪口遥遥对准了数十步外、主厅地板上那盏小小的油灯。
“下地狱去吧,杂碎们!”
砰!
子弹精准地击碎了玻璃灯罩,灯油泼溅,瞬间被尚未熄灭的灯芯引燃!
轰—!
橘红色的火舌猛地窜起,迅速点燃了周围的乾草和木柴,火势以惊人的速度蔓延、膨胀,炽热的气浪甚至衝出了大门,映亮了门外战士们的脸庞。
几乎是顷刻之间,整个教堂主厅就变成了一片翻腾的火海!
有战士看向重岳:“首领,孩子们也送走了,这群畜生也烧了,我们该撤了吧?火光这么大,很快就会把白皮引过来。”
重岳拿起长枪,装入一枚子弹:“撤?”
“就杀教堂里这六个杂碎,你觉得够吗?能平復你心里那股火?”
他顿了顿,道:“以这烧著的教堂为诱饵,在附近设伏。明天的太阳升起时,我要让洛杉磯家家戴孝,户户闻哭!”
第二天,洛杉磯的新闻如惊雷般震撼了整个加州的人们。且隨著时间的增长,消息迅速向美国其他各州各地区蔓延。
“恶魔的暴行!圣所被焚,神仆殉道!”
“倒十字架!印第安撒旦信徒的褻瀆仪式!”
“洛杉磯化为战场:野蛮人全面叛乱,文明前哨危在旦夕!”
耸人听闻的新闻標题下,是绘声绘色的描述:神圣的教堂被付之一炬;神父、修士被以“恶魔崇拜的方式”绑在倒置的十字架上活活烧死;现场留下代表邪恶的倒三角符號;
前往救援灭火的白人市民和民兵遭遇埋伏,死伤惨重————
这些细节,尤其是对基督教符號极端而扭曲的褻瀆,让信仰基督教的白人们脑子都要炸开了。
“褻瀆,这是最极致的褻瀆!只有来自地狱最深处的恶魔,才会做出如此践踏我主圣名、玷污圣所的行为!”
“反了,反了,印第安人反了!”
“抓,抓住这群印第安人,別让他们跑了,把他们吊死在十字架前!用他们的血来洗净被玷污的土地!”
极端的声音迅速成为主流,愤怒的民眾开始自发搜寻、驱赶乃至暴力袭击视线范围內任何落单或小群的印第安人。
美国各地,针对印第安人的暴行数量骤然激增。
与此同时,有更多的美国人在詰问:“洛杉磯市政府是干什么吃的?!治安官和民兵在哪里?!”
“萨克拉门托的州政府在睡大觉吗?为什么允许如此规模的野蛮暴动发生?!”
“纳税人的钱就养了这么一群废物?!”
面对汹涌的民意和媒体的穷追猛打,位於萨克拉门托的加州州政府,此刻却是有苦难言,焦头烂额。
由於美国党的攻击,议会瘫痪,政令受阻,弹劾程序启动,舆论攻击铺天盖地。
洛杉磯的惊天惨案,更是给了美国党新的理由,大肆攻击民主党执政下州政府的无能0
若非洛杉磯地处南加州,传统上民主党在该地区的影响力相对深厚,且美国党的组织力量在此不如北加州,民主党下发的行政命令可能都没法执行。
可即便如此,州政府的应对也显得迟缓而无力。
惨案过了一天,紧急命令才被签发,要求圣迭戈县、圣贝纳迪诺县、圣巴巴拉县、图莱里县等南加州诸县,立即动员並集结所属民兵,火速开赴洛杉磯县,剿灭印第安暴徒。
同时,一封封措辞强硬、充满威胁的公函,从州政府办公室传向了加州所有的印第安部落聚集地。
公函的內容简单而蛮横:各部落必须在规定时限內,交出製造洛杉磯惨案的凶手及其同伙。同时,必须无条件配合白人当局的调查与搜捕,並提供所有关於暴徒的情报。
否则,一场针对加州所有印第安人的清洗就会来临。
“州长先生,我还是建议向联邦政府求援。”
州长办公室內,比格勒的幕僚甘如此说道。“能同时在多个县袭击法院的印第安暴徒绝对是有组织的,仅凭目前的民兵队伍很难镇压下去。”
“再等等吧,等那群印第安杂种的回覆。”
比格勒摆了摆手,道:“除非加州所有的印第安杂种都参与了,不然我有把握,让那群杂种自己人去杀自己人。”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