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说话,只有衣衫轻微的摩擦声和脚步声。

刘建国便这样,半揽半扶著心神激盪未平的陈雪茹,转身又走进了那间刚刚见证了一个灵魂被烙印的里屋。

唐静嫻和秦怀茹也默默地跟了进去。

房门轻轻关上,掩去了內里所有的声响与光影。

次日天光大亮,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青砖地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刘建国从沉睡中醒来,只觉得臂弯间空落落的,身侧被褥微凉,昨夜痴缠的温香软玉早已不见踪影。

房间被收拾得整齐乾净,只空气里还残留著一丝若有若无的、混合的馨香,提醒著昨晚的荒唐与热烈。

他撑起身,揉了揉腰背,想起昨夜几番云雨,不由得摇头失笑,低声自语说道:

“老话还真是不假……”

语气里並无多少疲惫,反而带著一种慵懒的饜足。

能驾驭得了,且乐在其中,亦是本事。

洗漱停当,用过周芸备好的早饭,刘建国又如常坐上了那辆车,驶向那座威严的大楼。

一上午的光阴,便在裊裊茶香、无关痛痒的文件圈阅、以及倚在窗边漫看天际流云中,悠然度过。

他將这份许多人求之不得的清閒,过得理所当然,气定神閒。

下班时分,车將他送回四合院门口。

刘建国刚下车,掸了掸衣襟上並不存在的灰尘,抬眼便瞧见前院的阎埠贵,正佝僂著他那瘦削的身子,拿著个破罐头盒做的小喷壶,极其仔细、近乎吝嗇地给他窗台上那几盆半死不活的茉莉花浇水,每一滴水都恨不得掰成两半用。

阎埠贵耳尖,听到动静立刻回头,见是刘建国,脸上瞬间堆起那副惯有的、混合著巴结、算计与掩饰不住好奇的笑容,放下破喷壶,搓著手小步凑上前,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道:

“哎哟,刘司长您可回来了。

您家里……来客了。

等了有些时候了,看著……嗯,气度不凡,不像一般人儿。”

最后一句,他拖长了调子,小眼睛滴溜溜转著,观察著刘建国的脸色。

刘建国脚步未停,只目光在阎埠贵脸上那副“我可给你报信了”的表情上淡淡扫过,心下便如明镜一般。

能让这閆埠贵用气度不凡来形容,还特意等在门口“提醒”的访客,在这当口,除了终於按捺不住亲自登门的娄振华娄半城,还能有谁?

他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下弯了弯,掠过一丝冷峭的弧度。

看来,这位昔日的娄半城,还是捨不得那泼天富贵,也终究……没能拿出那份真正的决心或者说诚意。

也好,正主登门,戏,才能唱到要紧处。

刘建国面上波澜不惊,甚至对阎埠贵和气地点了点头,语气隨意得像在聊天气说道:

“哦,是嘛。

劳您费心惦记著了,阎老师,您忙您的。”

既承了他这份好意,又丝毫不接他话里的试探。

说罢,不再理会阎埠贵那欲言又止、眼巴巴还想说点什么的模样,刘建国整了整衣领,脸上的閒適慵懒顷刻间收敛,换上了一副平静无波、却隱隱透著威严的神情,迈著不疾不徐的步子,朝著自家那幽静的东跨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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