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饭后,

夏安在卫生室看了小片刻,確定暂时没人过来,就关上了门。

旋即,他带著罗云舒和孔清辞出了卫生室,送她们回去,

也是去给疤爷针灸。

这一路,倒是没什么事。

偶尔有在院子中乘凉的队员们看见,就打声招呼。

如今,队员们都知晓这时段夏安会去给疤爷针灸,

也没人多想。

將孔清辞送到她家院外,夏安朝著疤爷家而去。

看著他离去,孔清辞暗自轻嘆了口气,心中有些莫名。

她心思剔透,又如何看不出来那院子中的人都喜欢夏安?

但夏安的表现,却让她有些捉摸不透,

他似乎並不拒绝,却也没表达他自身的心思,

就是不知道是他心思愚钝,还是他隱藏得很深。

但根据之前的观察,或许是后者更多一些。

这男人,好则好矣,

但不好的,或许是感情上並不是一个好人,

风流,多情!

孔清辞正想著,却听身后传来母亲的声音,

“清辞,回来了怎么不进来,站那儿干什么?”

孔清辞连忙回神,快速收敛心绪转身走进了院中,

“妈,你们怎么还没休息?”

“刚吃好饭,哪有那么早?”

孔母摇了摇头,说道,“屋里给你留了饭,快去吃吧。”

孔清辞摇了摇头,“妈,我在夏知青他们那边吃过了,”

听到这话,孔母等人微微皱眉,欲言又止。

屋檐下乘凉的中年皱眉,沉稳的声音悠然传出,

“昨天情况特殊可以理解,今天又是怎么回事?”

孔清辞声音故作平静,

“爸,我不是需要记帐嘛,本来我打算回来吃过饭再回去,”

“但夏知青担心这段时间有人过去,就让我在那边吃了,”

“他吃过饭会去疤爷那边针灸,需要一小时,”

“今天算结束了,我和云舒就跟著他回来了。”

孔父微微皱眉,“你要不和你大伯他们商量商量,按照正常上工时间去卫生室?”

孔清辞微微皱眉,“卫生室记帐需要人,我……”

孔父摆了摆手,

“卫生室隨时都可能有人去,你不可能全天都在,”

“可以让下工之后去看诊的第二天去抓药,亦或者……”

“亦或者让夏知青代收,你之后负责记帐就行。”

听到这话,孔清辞微微沉默,似在思索可行性。

这时,

孔父旁边的青年开口:

“姐,你若实在不想让夏知青他们为难,可以让夏知青留药方,你之后去收钱记帐,”

“就是这么做的话,对你影响应该不算太好。”

孔清辞微微頷首,“我去找大伯商量一下看看,”

说罢,转身离去。

……

另一边,

夏安来到疤爷家院外,瞥了一眼杨砚秋家所在,

有心去送一只烧鸡,亦或者驴肉之类的,

但想了想,还是觉得不妥。

不好解释呀!

他摇了摇头,走进疤爷院中,开始为疤爷针灸。

疤爷笑了笑,“明天再针灸一次,应该就结束了吧?”

夏安点头,“针灸就是刺激人体穴位,促进人体自治,”

“疤爷你的气血衰竭,七次针灸差不多刚刚好,过犹不及。”

“明天再针灸一次,之后就只能开些调养的药材了。”

“当然……”

说著,他话锋一转,轻笑一声继续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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