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可否认,他生得极好。

眉形修长但不锋利,在睡梦里微微舒展,少了几分平日的疏离感。

鼻樑高挺,唇线分明,让她想起那日的吻。

他俯身急切,鼻骨撞上她的鼻背,双唇密不可分。

肤色白净但不女气。

哪怕只是安安静静地躺著,也让人移不开目光。

柳闻鶯看得有些出神。

几日下来,他对她的举动愈发像真正的夫妻。

替她擦头髮,夜里同榻而眠,说话时自然而然的亲近。

她不是木头人,能感觉到细微的、超越合作关係的温柔。

可越是如此,她心里越慌。

柳闻鶯咽下唾沫,轻轻掀开被子就要起身。

刚一动,头皮忽然传来一阵刺痛。

柳闻鶯低呼,伸手去摸,触到一团纠缠的髮丝。

她的一缕头髮不知何时与裴泽鈺的缠在一起,在枕上打了个死结。

裴泽鈺被这动静弄醒了。

他睁开眼,眼神起初还有些朦朧,待看清眼前景象,便清醒了大半。

“怎么了?”声音带著刚醒时的沙哑。

柳闻鶯脸颊发烫,手忙脚乱地去解那髮结,“头髮缠住了。”

那结打得极紧,她越急越解不开,反而扯得头皮疼。

裴泽鈺按住她的手,“別急,慢慢来。”

柳闻鶯顾不上,想唤丫鬟进来递剪刀。

“我去剪掉我这缕头髮。”

“別剪。”

裴泽鈺握住纤细手腕,“一点点解开便是,做事不要那么决绝。”

裴泽鈺鬆开她,转而去解髮结,手指修长灵活,一点点梳理纠缠的髮丝。

髮丝一根根被分开。

他解的仿佛不是髮结,是他们之间说不清道不明的关係。

终於,最后一缕髮丝被解开。

將那缕重获自由的乌髮拢到她耳后,裴泽鈺说:“好了。”

“多谢二爷。”

头髮解开后,柳闻鶯仓促下榻。

她背对裴泽鈺整理衣裳,耳根被他触碰过的热意久久不散。

身后传来窸窣的声响,是裴泽鈺也起身了。

他没有逼她,只平静地唤人进来伺候洗漱。

早膳摆在外间,清粥小菜。

饭后,裴泽鈺便坐到案前,重新拿起那些计帐文书。

一卷接一卷,从早看到快晌午,连头都没抬。

柳闻鶯坐在旁边,替他续了几回茶。

裴泽鈺时不时蹙起眉头,捏捏眉心,脖颈应是僵硬的,却不得不抓紧时间核查。

柳闻鶯心里有些过意不去,毕竟他是为了自己才这般赶。

柳闻鶯犹豫了一下,来到他身后。

“妾身会一些舒缓疲劳的按摩手法,夫君若是不嫌弃,妾身替您揉揉。”

裴泽鈺没有拒绝,“有劳夫人。”

柳闻鶯將手搭上他的肩,隔著衣裳,能感觉到他肩颈的肌肉绷得很紧。

她轻轻按下去,沿著肩胛骨的弧度,缓缓揉捏。

力道用得刚刚好,將那些僵硬的结节一点点化开。

裴泽鈺感受到那双柔软的手在他肩颈上游走。

他突然后悔,刚刚答应她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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