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育良同志,你这是歪曲理解我的意思!”

泥人尚有三分火,沙瑞金被不明不白的扣了几顶帽子,怒气一下子升了上来,拍了拍桌子。

“那不知道瑞金同志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高育良面色平静地看著他。

不等他回答,高育良便继续道:“瑞金同志,你是一把手,要稳定班子的团结,但是你看你,同志说两句,你就声音大的要掀起屋顶,又是拍桌子的,你这是要干什么?”

办公室的气氛一下就沉了下去。

吴春林感觉事情有些不对头了,左看看、右瞧瞧,隨后起身从桌上摸了根烟点上,坐到了另一侧的单人沙发上,降低著自己的存在感。

他心中好奇,这高育良今天是怎么了?

怎么跟吃枪药了一样,之前无论什么事都稳如泰山的,说话也是藏著一半。

这今天怎么嘴里是一句也不饶人,处处把话往高处说,帽子往高了戴?

只是因为田国富和沙瑞金在背后说他两句的话,不至於啊。

“呵呵,高副书记,那要不我这个一把手让你来做?”沙瑞金声音冰冷地道。

“瑞金同志,自去年四月份开始,我就兢兢业业扛著省委的担子,一直到你来,所以你要是想让我做,我也不是不能做,我自问有这个能力。”

“但是我要纠正你,这不是你嘴上说说就行的,你是一把手不假,你可以直接提拔一个处级变成厅级也不假,但这里的任命,你说了不算,所以还是请你继续扛著这个担子,我给你打打下手就好,工作任命与否,一切听从组织的安排。”

高育良声音平静地说道。

“你…你……”

沙瑞金气血上涌,脸红得好似烧红的烙铁,捂著胸口,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指著高育良,嘴里说不出话来。

“瑞金同志,喝口水。”

楚世君皱眉看了他一眼,拿起桌上的水杯递到他身前。

然而沙瑞金接过后,手抖个不停,水洒了大半都送不到嘴边。

见状,楚世君只能亲自给他餵到嘴边。

这期间,高育良双眼微眯看著这一幕。

田国富和吴春林两人张大了嘴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沙瑞金,直到他状態缓和了一些,这才鬆了口气。

可不能气出事了,这不是正式会议,气出事了他们都得作说明。

只是,沙瑞金平常看著身子骨挺好的,自行车骑得飞得快,篮球还能打上大半场呢,怎么这两句就被气成了这样?

两人看了看不为所动的高育良,心中將缘由归到了高大教授太能说上。

捫心自问,要是他们坐在沙瑞金那里,估计也扛不住,不动手都是好的。

等了约莫两分多钟,沙瑞金面色恢復了,但胸口一阵阵轻微的绞痛让他明白,不能再待在这里了,他扭过头,“世君同志,谢谢了,我这有些低血糖,中午吃的少,这一时有些不舒服,你来主持吧,拿个结果。”

“行,瑞金同志,你去休息一下。”

楚世君点点头,好心地扶著他送出了办公室。

低血糖?確实会有这个症状。

但是他怀疑,可能有更深层次的因素在,否则光气气,恐怕不至於如此。

將此事压在心中,楚世君转身回到办公室。

里面的气氛有些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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