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继忠把门关紧,走到软榻旁坐下,伸手在婉仪的腿上捏了起来。
婉仪放下手里半块没吃完的桂花糕,淡淡地抬了抬眼:“外面闹成这样,你不好好跟著皇上,跑到我这里来做什么?”
祁继忠的手慢慢地移了上去:“外面出了大乱子,关东军一群將官全没了影,皇上丟了满宫的宝贝,现在整个人都嚇傻了,正一个人躲在书房里呢。
这不,我怕娘娘害怕。所以,我特地过来陪陪您。”
婉容偏过身子躲开他的手,指尖捻著锦帕轻轻掸了掸衣角,语气带著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出了这么大的乱子,你倒还有这心情?”
祁继忠见状也不恼,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嘿嘿笑了:“横竖现在宫门封了,外人也过不来,皇上一时半会儿也顾不到这里,正好咱们俩好好说说话。
我这心一直记掛著娘娘,出了这么大的事儿,娘娘一个人在这里,我哪里能放得下心。”
婉容抬眼瞥了他一眼,嘴角勾出一点凉丝丝的笑,也不再推开他的手,只是慢悠悠开口:“你就不怕哪天被皇上撞见,仔细你的脑袋。”
祁继忠的手已经搭上了婉容的腰,声音越发黏腻:“现在这光景,皇上哪儿还有功夫管咱们这儿来,就算哪天真翻了船,我也认了,能陪著娘娘,我死也甘心。”
婉容轻轻哼了一声,偏过头闭上了眼,任由他动作,寢宫里的灯光拉著长长的影子,把窗外的警报声都隔得远了些。
而此时的林亦凡,还在火车上晃荡著,火车要到凌晨五点才会到达奉天。
关东军一眾高管集体失踪的消息很快传回了国內,军部参谋总长閒院宫载仁接到电报后气得当场摔碎了手边的茶具,指著新京方向破口大骂。
当即拿著电报进了皇宫,关东军那边出了这么大的事,作为亲王的他也不敢擅自作主。
在內侍通报过后,他很快见到了愚人天皇,愚人听完閒院宫载仁的匯报,脸一下子沉了下来,整个宫殿里的气压都低了大半。
他沉默了好半天,才沉声开口:“梅津美治郎也是久经战事的老將了,怎么会平白无故带著一整个指挥层集体失踪?还是在戒备森严的关东军司令部里面,难不成真有鬼怪之说?”
閒院宫载仁躬著身子,低著头不敢吭声:“现场没有留下任何痕跡,门窗都锁得好好的,连一点打斗的痕跡都找不到,新京全城搜了三遍,也没找到任何可疑人员,现在参谋部也拿不准到底是怎么回事。”
裕仁绕著御座走了两圈,手指紧紧攥著腰间的佩刀刀把,指节都泛了白:“不管是什么人干的,务必把人给我搜出来!
立刻从新京周围调派两个师团,全城挨家挨户搜,就算把新京翻个底朝天,也得把这个凶手找出来!
另外,立刻临时任命关东军和各师团、独立旅团的指挥班子,不能让东北的局面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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