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活该。”

“啥『阎老师』?叫『阎老抠』还差不多!”

一朝塌台,墙倒眾人推。

没人问冷暖,只看热闹够不够劲。

眼瞅日子彻底过不下去了,阎埠贵抹了把脸,拖著脚步蹭到了易中海家。

“一大爷……”他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我真活不下去了……呜呜……”

易中海重重嘆口气:“唉……別这么说。

不就是没了房么?又不是断了气。”

“要不……租个小单间?先將就住著?”

“可……”阎埠贵声音都哑了,“我们连押一付三的钱,都掏不出来啊!

一大爷,您想想,我为这院子忙活了多少年?

扫地、管水电、调解吵架、替大伙写申请……求您牵头喊一嗓子,让大家帮把手,凑点救命钱行不行?”

这话一出口,老脸算是彻底撂地上了。

易中海摇摇头:“老阎啊,不是我不帮你……你真没看出来?”

“不一样了。”

“这天,换人撑伞了。”

“咱们,都是被风吹落的老树叶了。”

可架不住阎埠贵跪著求、站著哀、扶著门框哭,易中海最后摆摆手:“行吧行吧……我试试张罗。

但能有多少人肯掏,我说了不算。”“瞧瞧你平日里的人缘咋样嘍!”

易中海一踏出院门,立马扯开嗓门吆喝:“开大会啦,开大会啦!”

“哗”一下,人全涌出来了。

好些年没正经开过会了,突然这么一嗓子,大伙儿还有点懵,边抹袖子边往外跑,嘴里直嘀咕:“今儿吹哪阵风?”

“易师傅,啥急事啊?”

人都聚到了中院,挤挤挨挨站了一圈。

易中海搬来个小马扎坐下,嘆了口气:“唉……街坊们啊,都心里有数吧?

阎老师家这回真摊上大事了,房没了,钱也没剩几个,眼看就要搬出四合院,去外头租房过日子嘍!”

“所以啊,咱凑点心意,帮一把!”

他顿了顿,站起身,把话说在前头:“丑话先讲明,谁捐、捐多少,全看自愿!不摊派、不逼迫、不打感情牌!”

话音刚落,人群里立马炸开了锅:

“啥?让我们掏腰包?”

“凭啥啊?”

“他当年咋对我们家的?

我家小子上学那会儿,他张嘴就要『意思意思』,花生米硬生生被他拎走十几斤!

结果呢?娃还是没考上中学!”

“滚蛋!”

“呸!”

別说掏钱了。

阎埠贵硬是被一阵阵白眼、冷语和唾沫星子给“送”出了院门。

他佝僂著背,一步一步挪出这个住了半辈子、盘算半辈子的老院子。

风一吹,眼角全是泪,止都止不住。

远处,海浪轻轻拍岸,一浪接一浪。

天边晚霞烧得浓烈,蓝得透亮的海面泛著金光,美得让人忘了呼吸。

沙滩后头,一片青翠草地铺展到天边。

刘东一身素净白袍,端坐高台中央。

陈雪茹坐在他身侧,裙裾微垂,神態安然。

台下围著七位女子:徐慧真、秦淮茹、丁秋楠、秦寧、田秀华、於莉、朱莉。

个个衣饰得体,神色庄重,眉眼间却掩不住欢喜。

陈雪茹斜睨刘东一眼,轻笑:“行啊,藏得够深,人全齐了,一个没漏。”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