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我把那颗『海里埋著的大铁疙瘩』给捞上来,再把它『请』到小鬼子东都的地界上……您看,这事成不成?”

支万里脸上的血色“腾”地全没了,眼睛瞪得像铜铃,呼吸都顿住了,手指不自觉地攥紧又鬆开,整个人像被雷劈过似的。

可才三秒不到,他长嘆一口气,肩膀垮下来,脸上恢復了平日的沉静:“唉……”

“小刘啊。”

“我是从硝烟里爬出来的老人,对那边的恨,比你刻在骨头缝里还深;我盼著他们彻底完蛋,也比你更急、更狠!”

“可小刘啊……他们是畜生,咱们不是!”

“你听懂这句话没?”

“老百姓,是无辜的!”

刘东没退半步,声音反倒稳了下来:“这点,我不接茬。要真说无辜——当年南都三十万活生生的人,无辜不?”

“抗战八年,两千多万倒下的爹娘兄弟,无辜不?”

支万里张了张嘴,一个字也没蹦出来。

他慢慢站起身,胸口一起一伏,深深吸了口气,像是要把几十年的浊气全吐乾净:“要是老爷子还在,他一只手就能把你这念头摁死!”

“咱龙国人,不干这种断子绝孙的事!”

“明白了。”刘东点点头,乾脆利落,“我不碰起爆开关,一指头都不沾。”

转身,大步出了军部。

刘东回家吃饭。

桌上摆得满噹噹:红烧肉亮著油光,清炒时蔬青翠水灵,汤碗里热气直往上躥。

他还特意从小酒窖里拎出只刚出炉的烤鸭,外皮酥得能听见“咔嚓”声,香气顺著门缝往外钻。

“来!啃鸭子!”

饭毕,陈雪茹擦著手问:“你都多久没溜达到小酒馆去了?”

刘东挠挠头:“嗯……確实,快一个月了吧。”

“去坐坐唄!”她笑著推了一把,“刘大龙嚷嚷好几回了,牛爷说罈子酒都给你温热三回了,片儿爷存了瓶老白乾,慧真天天念叨你名字……大伙都等著听你吹新段子呢!”

“哦……”他应了一声,嘴角微微翘起来,“行,知道了。”

这提议八成是徐慧真攛掇的——女人最近怕是等得茶不思饭不想,正盼著“及时雨”呢。

再说,细想一下,还真有小半年没见她了。

於莉那边,也冷了好一阵。

嗖——

饭碗一撂,人影已不见。

他直接扎进深海,动作熟门熟路,三两下就把藏在海底的mark-39“大傢伙”抱了出来,轻轻往小世界里一搁。

再拧动时间齿轮,把小世界流速调到近乎凝固——蘑菇?安安静静睡它的觉,连打个哈欠的时间都没有。

下一秒,刘东已悬在东都上空。

凌晨,月光薄得像层纱。

整座城黑灯瞎火,连狗叫都懒得出声……静得瘮人。

他轻飘飘落下,选了个四通八达的十字路口,把那枚黑黢黢的庞然大物往马路正中央一放,摆得端端正正。

还顺手加了个“小心思”——几处隱蔽卡扣,一碰就响警报,但绝不炸。

最后,他掏出几张特製防水贴纸,往弹体正面工工整整贴了三行大字:

【これは原子爆弾です】(这是原子弹)

【触らないで】(请勿触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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