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东出门,顺手拎上俩雪白的馒头,还有一小碗拌好的蒜泥鸡蛋,径直去了聋老太太家。

“奶奶,您身子骨硬朗不?”

“哎哟,好嘞好嘞!”聋老太太乐得眉毛都翘起来了,麻利地从炕上撑起身子,一边拍著腿一边说:“瞌睡虫真缠人,一不留神,眼皮就打架,呼嚕呼嚕又躺过去一整个下午嘍!”

刘东咧嘴一笑:“吃饱了打个盹,那不就是老天爷赏的清福嘛!”

“可不是嘛!”老太太接过白面馒头和鸡蛋蒜,笑得牙花子都露出来了,“刘东啊……明儿早上甭送饭啦!这两样东西,够我细嚼慢咽两顿哩!”

刘东压低嗓子,凑近了点:“底下还埋著两块鸭肉呢——您悄悄夹出来,趁热吃,別让隔壁听见哈……”

“哎哎哎——好嘞好嘞!”老太太直点头,眼睛弯成月牙,“跟著你这小子过日子,我这把老骨头,是真摊上好福气嘍!”

“您慢慢享著!”刘东摆摆手,“我这就去接雪茹!”

普老太太这边,每天捎点吃的就行,压根不用盯著照顾。

別看岁数大了,可腰不弯、腿不颤,洗衣服、扫院子,自己来得比年轻人还利索。

再说,身边杵著个活神仙刘东呢——有他在,老太太想倒下都难!

这多痛快!

餵口热乎饭算啥?关键是顺手白捞一套大房子,那才叫值当!

其实刘东心里也清楚,这套房,他真不稀罕。

他又不缺住的地儿。

可话说回来——我要是扭头不要,转手塞给易中海?那不是白白把便宜递到他嘴边?

呸!想都別想!便宜谁也不能便宜那姓易的臭鱼烂虾!

刘东蹬上二八自行车,车轮一转,“吱呀”一声出了院门!

“哥——这是去接嫂子?”何雨柱探出半个脑袋喊了一嗓子。

“叔叔好!”三岁的何晓踮著脚,小手挥得像风车。

“哎哟,乖嘞乖嘞……”刘东笑著应声,“对啦!你嫂子肚子圆滚滚的,走路都不太稳当啦——我去小酒馆把她领回来!”

“你这回接玉琴?还是接雪茹?”孔玉琴跟陈雪茹一块儿在厂里上班,何雨柱顺嘴就问岔了。

“接雪茹!”刘东纠正,“玉琴骑著车子呢,自己能晃回来;我得守著雪茹,她这会儿连蹲下去捡根针都费劲!”

“行行行,你忙你的!”

话音还没落,刘东已踩著踏板溜远了。

天上飘著细细碎碎的雪粒子,不急不慢,像撒盐似的往下落。

从南锣鼓巷蹬到前门大街,刘东头上、眉毛上、肩膀上,早铺了薄薄一层白绒毛。

小酒馆里人声鼎沸,烟火气扑脸!

晚上的热闹劲儿,正上头呢!

“刘老师来啦——”牛爷老远就招呼,满脸褶子堆成了菊花。

刘东点头笑笑。

片儿爷也在,靠窗坐著,手里捏著个小酒盅。

“哟,片儿爷!”刘东走近了打趣,“稀客稀客啊——这一走,一年半没影儿了吧?”

“嘿嘿嘿……”片儿爷乾笑两声,端起酒杯晃了晃,“陪老乡跑东北倒腾点营生唄!唉,穷字当头,由不得人吶……”

刘东心头咯噔一下:

这老傢伙去了趟东北……不会真发財了吧?

要是他兜里鼓了,那我盯了五年的大杂院,怕是要飞嘍!

“咋样?”刘东装作隨口一问,“赚著啦?”

“拉倒吧!”片儿爷一翻白眼,竖起两根指头,“赔进去二百多!毛都没捞著一根!全栽在我那『实在』老乡手里——人家骗术一套套的,咱四九城人讲规矩,他拿咱当傻子耍!”

刘东心里顿时鬆快了,嘴角一撇:“我说片儿爷,到底是你俩一块儿被骗?还是你被他俩联手坑了?这事儿,还真不好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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