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介绍金牌律师团,重新划分一下,咱薄家可不能吃大亏啊。”

陈澜眼睛瞪了瞪就说:

“你让霍翎先將两个孩子的户口转入燕京,跟孩子爷爷一个户口本,再找关係把监护人写成薄震霆。

这样一来,薄曜的財產就是两个孩子的,但管理权与监护权是在薄震霆手里的。

霍翎就不能转移孩子名下的財產,就不会让霍家夺走。

两个孩子必须在定王台长大,可不能跟霍家太亲,毕竟是外家。”

那亲戚就说:“是啊,孩子是薄家的,霍翎是霍家的,不能多拿一分走。”

照月冷眼看著这些人你一嘴我一嘴。

这些人开始盘算如何瓜分他半生打下的基业。

照月手掌落在锥痛的胸口,只剩下对薄曜的心疼,他可怜了。

孩子如果留在定王台,一定长不大,財產就会落到薄震霆名下。

薄震霆没有二婚,在外没有私生子,短短时间满头白髮,心力憔悴。

这些人打定薄震霆也活不了多久,等薄曜父亲一走,薄曜的一切就是这群人的了。

照月身形晃了晃,伤口疼了起来,找了张凳子坐了下来。

伸手朝薄小宝朝了朝:“小宝,你过来。”

薄小宝竖起两只耳朵,朝照月跑了过来,下巴放在照月膝盖上,巴巴的望著她:“嗷呜……”

照月摸著小狗的头搓了搓,眼神柔软的看著它:“小宝,你其实已经不算一只小狗了。

算算时间,你五岁了,相当於我们人类的壮年,比我还大呢。

为什么一直让你减肥呢,因为你们小狗的寿命活不过我们人类啊。

情况很好很好的话,你可以陪我们十八年。

所以我一直让你减肥,你太胖了,我怕影响你寿命,不能陪我们那么久怎么办?”

照月眼泪滚出眼眶,滴在小狗的湿漉漉的鼻子上,薄小宝还伸出舌头舔了舔,咸咸的。

照月抱了抱薄小宝,侧脸蹭了蹭鬆软的银灰色毛髮。

小狗微微呼吸的身体,抱著怀里鲜活滚烫:“但今天你不用减肥,妈妈带你去厨房吃顿大餐好不好?”

照月回梧桐院小厨房里给薄小宝做了一顿大餐,牛腿,三文鱼,满满一盆堆在薄小宝面前。

小狗开心的凑到狗盆前,大快朵颐。

照月扶著门框,下身伤口再次撕裂的疼了起来,额角冷汗直冒。

照月笑了笑:“慢慢吃吧,妈妈先走一步。”

离开梧桐院,將门锁了起来,最后隔著玻璃门,深深看了薄小宝一眼。

苍天泼墨,星月无影。

弔唁宾客散尽,灵堂里只剩一些亲戚,零散站著。

室內黑绸悬掛,铺满白色菊花,灯烛冷燃。

女人一身白裙,似一缕游魂飘停在灵堂门外,裙摆微微飘动。

冷白光打在照月明艷妆容上,眼神死寂:

“十年枪林弹雨,浴血火拼的日子,我知道你不开心;

顶层斗爭,家族倾轧,你连吃顿饭都被人下毒多少回。

薄曜,我知道你很辛苦,我知道你喜欢我给你带来的安心感。

你啊,嘴硬,爱硬抗,然后故作一派轻鬆模样。”

照月眼泪从眼眶滚落,眼神温柔含笑:“薄曜,我绝不会让你孤单。”

女人提起白色裙摆,跨入灵堂。

视线聚焦在黑色棺木坚硬边角处,宛若奔赴属於自己的一场盛典:“薄曜,我来嫁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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