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明面上是在提醒何雨柱,暗地里却在影射许大茂。易中海心里清楚,何雨柱这段时间跟许大茂走得近,肯定是被许大茂灌迷魂汤,因为换成是自己,也会那么做。

何雨柱是什么性子?典型的吃软不吃硬。易中海很清楚,他就担心被蛊惑,易中海这么一说,何雨柱心里瞬间就明白了——这是在说许大茂呢!

他心里不由得有些不舒服。许大茂虽然说话有些不著调,但句句都有道理,也没有整他。可易中海倒好,不分青红皂白就詆毁许大茂,这也太不对了。

不过长久养成的习惯,他也不想跟易中海爭辩,只是点了点头,敷衍地说道:“我知道了,一大爷。”

易中海见他態度还算恭顺,脸上的笑容更浓了,满意地点点头,又继续循循善诱:“咱们四合院,讲究的就是邻里互助,团结友好,是个和睦的大家庭。那些自私自利、挑拨离间的人,迟早会被大家孤立,自绝於群体!柱子,你可千万不要学那样的人,知道吗?”

何雨柱的眉头,猛地皱了起来。

易中海的这番话,他以前听了无数遍,只觉得是长辈的谆谆教诲,没什么不妥。可今天听著,却觉得格外刺耳,格外彆扭。

昨晚妹妹何雨水给他读的那些句子,此刻突然在他脑海里迴荡起来。

“双標!对了!许大茂说,这就叫做双標狗!”

何雨柱心里豁然开朗。易中海自己呢?嘴上说著邻里互助,却想不起他出钱帮了谁,好像自己出钱更多;嘴上说著团结友好,背地里却挑拨他和许大茂的关係。这不是双標是什么?

他心里的那点恭敬和歉意,瞬间就淡了大半,语气也变得不耐烦起来:“行了!我知道了一大爷!我还要去换户口本呢,就不和您磨牙了!”

说完,他也不管易中海是什么表情,转身就大步流星地朝著家里走去,脚步飞快,像是身后有什么东西在追著他似的。

易中海被他这番话堵得一愣,后面准备好的一肚子话,全都噎在了喉咙里,不上不下的,憋得他胸口发闷。

等他反应过来何雨柱说的是磨牙两个字时,一张老脸瞬间涨得通红,气得浑身都在发抖。

磨牙?这叫什么话!他这是好心好意教导晚辈,怎么就成了磨牙了?

这个傻柱!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翅膀还没硬呢,就敢这么跟他说话了!

易中海站在原地,胸口剧烈地起伏著,呼呼地喘著粗气。他咬著牙,攥紧了手里的搪瓷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

吭哧吭哧!好半天,他才勉强压下心里的火气,重重地哼了一声,转身气呼呼地回了屋,连脸都顾不上洗了。

“老易,你这是怎么了?”易中海的妻子王翠兰,正在摆放碗筷,看到他脸色铁青地闯进来,不由得好奇地抬起头,“谁惹你生气了?”

“还能有谁!”易中海把搪瓷盆往桌上重重一放,发出“哐当”一声响,没好气地说道,“那个傻柱!真是气死我了!越来越不懂事了!”

王翠兰见他气得不轻,连忙放下手里的窝窝头,起身给他倒了杯水,笑著劝道:“你也知道他是傻柱,一根筋,说话做事不过脑子,撅人那不是家常便饭嘛!你跟他置什么气啊,气坏了身子多不值当。”

“不值当?”易中海接过水杯,一饮而尽,重重地把杯子顿在桌上,冷哼一声,“他现在是越来越放肆了!居然敢这么跟我说话!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一大爷,有没有我这个长辈?必须要好好教育一下他,不然他还不知道天高地厚!”

王翠兰看著他怒气冲冲的样子,忍不住皱起了眉头,有些担忧地说道:“你想怎么教育他?別忘了,许大茂那小子现在跟他走得近,你一说话,许大茂指不定就跳出来跟你对著干!想要让许大茂忘了上次的事情,恐怕没那么容易。”

提到许大茂,易中海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脸色也越发难看。许大茂这个刺头,就像一根钉子,扎在他的心上,让他寢食难安。

他烦躁地在屋里踱了两步,咬著牙说道:“许大茂这个小子,我早晚也得收拾他!不过现在,先解决傻柱的问题,不能让他被带坏了!”

“你到底想怎么办啊?”王翠兰追问了一句,心里隱隱有些不安。

易中海却摆了摆手,眼神里闪过一丝阴势,语气篤定地说道:“这你就不用管了!我自有办法!"

顿了顿,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又吩咐道:“对了,你没事的时候,也去把咱们家的户口本换了。”

“好的。”王翠兰温顺地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只是,看著易中海那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她的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勾起了一抹不屑的弧度。

她太了解自己的丈夫了。论起耍阴招,他可是一把好手。她几乎不用猜,就能想到易中海打的是什么主意。

说来说去,无非就是那几招罢了。

等到天气热起来那时候,大家起夜都得去外面的公厕,毕竟屋里的夜壶,天热了味道太大,谁也受不了。

到了那个时候,黑灯瞎火的,就是偷袭的好时机。

这种事情,易中海以前又不是没做过。

王翠兰低下头,只是那双眼睛里,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鄙夷。

刘海中故意起了一大早,来到前院,挺了挺肚子,似笑非笑的询问:“老阎,你又在沤肥啊?”

阎埠贵蹲在屋檐下,摆弄著一堆草木灰,还有冬天收集的枯叶,两者混合在一起,用铁钳搅和“是啊!老刘你今儿个这么早?”阎埠贵点点头反问道。

“老阎,听说你能在鷺鷥腿上劈精肉,蚊子腹內刳脂油。这手艺是怎么练出来的?”刘海中乐呵呵的询问,他还故意提高了声音,这句话他已经斟酌了一晚上,就是为了让阎埠贵顏面扫地。

“你!你!你!”阎埠贵瞪大眼睛,猛的站起来,用手指著刘海中,手指颤抖,说不出话来。

可能起得有些猛,眼前一阵阵发黑,跟蹌著后退,靠在墙上才没有倒下。

“刘胖子,你欺人太甚!”阎埠贵悲愤的大喊。

“老阎你这说的哪里话?我这不是想著,你经常说的那句,吃不穷穿不穷,计划不到一世穷,所以向你討教一下嘛。”刘海中一脸无辜的说,说话的时候还摊开双手,脸上带著笑容,那模样相当欠揍。

——

“刘胖子,你不当人子!不当人子啊!”阎埠贵都快要被气哭了,本来就被传谣,你这还来一句鷺鷥腿上劈精肉!

这已经不是伤口上撒盐,而是火上浇油!

看看对面李红军夫妻,刘大爷老两口都出来了,还有倒座房的两户人,那表情都非常古怪,阎埠贵恨不得把刘海中撕吧了。

“老阎你怎么还急眼呢?不说就算了!”气了气阎埠贵,刘海中感觉神清气爽,谁叫阎埠贵一直瞧不起他呢?自以为文化人。

说完刘海中就背著手,走出了四合院。

阎埠贵牙都差点咬碎,不过他也很清楚,打是打不过的,哪怕他大儿子在家,加起来也不够刘海中沙包大的拳头打。

见到邻居都在看热闹,阎埠贵赶紧躲会屋里,他真是受不了那些目光。

这时候阎埠贵才想起,昨天知道的人还少,恐怕今天就比较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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