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静悄悄的,连只苍蝇都没飞进来。

“什么都没发生?”

陈牧风皱起眉头,“难不成是假的?还是说,我今天已经足够走运了?”

他失望地摇了摇头,弯腰去捡那枚银元。

就在他低头的瞬间,眼角的余光突然注意到床底下有一抹银色。

“嗯?”

陈牧风趴在地上,伸手往里一掏。

床腿后,那竟然是一枚银元。

也不知道哪个房客遗落的,沾满灰尘。

“臥槽,还真有好运!”

陈牧风看著手里这枚意外之財,心中甚为满意。

这就借运钱的效果?白捡一银元,舒服啊。

然而,还不等他吹吹银元上的灰,他突然想起了说明里的后半句。

“隨后必然遭遇一次同等程度的霉运。”

陈牧风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好运既然应验了,霉运想必也会降临。

他下意识地看向四周,后退一步,生怕头顶的天花板掉下来或者地板突然塌陷。

“啪!”

一声清脆的爆裂声毫无徵兆地在身后响起。

陈牧风猛地回头。

只见刚才那个被他拎上楼、稳稳放在桌子上的暖水壶,竟然莫名其妙地炸裂了。

滚烫的热水流了一桌子,玻璃內胆碎了一地。

“……”

陈牧风呆呆地看著这一幕,又看了看手里那枚刚捡来的银元。

暖水壶炸了,那一块银元的押金…也没了。

刚捡了一块钱,反手就赔了一块钱。

这一进一出,刚好抵消,分毫不差。

“靠!”

陈牧风忍不住骂了一句,把那枚借运钱狠狠攥在手里。

“这玩意儿,简直就是脱裤子放屁,瞎折腾!”

不过骂归骂,陈牧风心里却对这个世界的“异常物品”有了更深的敬畏。

这看似荒诞的规则,说明了异常物品蕴含著一种未知的,不可抗拒的神秘力量,难怪会有特殊的机构专门搜罗。

陈牧风转念一想,只要掌握这银元的规则,如果能在关键时刻,用它来透支一点好运救命,哪怕事后倒霉一点,似乎也不是不行…

看来,如何灵活应用异常物的规则,才是最正確的打开方式。

他若有所思地將【借运钱】收进贴身口袋,下楼出门。

傍晚,他去附近的集市和旧货摊转了一大圈,一双眼睛瞪得溜圆,可直到看得眼酸流泪,也没再看到任何散发金光的物件。

看来异常物品也不是地里的大白菜,隨处可见。

想当个捡漏王,还得看运气。

夜色降临,陈牧风回到悦来客栈,在客栈里对付了一顿晚饭,再次交上一枚银元,又取了一个热水壶。

洗漱后,陈牧风便早早睡下。

这一夜,也或许是累极了,竟睡得格外踏实。

第二天,阳光明媚,陈牧风一觉睡到自然醒。

养精蓄锐,直到正午一点,约定的时间到了。

他退了房,再次来到了法租界的五大道。

今天的索伦大教堂比起昨日要冷清许多,或许是因为正午时分,教堂內空无一人,只有彩色玻璃窗投下的光影。

走进教堂內,一股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夹杂著一股薰香味道。

陈牧风按照黑色信帖上的指引,他穿过长椅,绕过告解室。

在角落里找到了一间不起眼的小屋子,门上掛著“清洁室”的木牌。

陈牧风推门而入,只见狭小的房间里堆满了扫把、拖把和水桶。

一个穿著灰色工装、禿顶的中年男人正翘著二郎腿,手里捧著一份《大公报》。

见有人进来,中年男子有些不悦地放下报纸,扶了扶眼镜:“有事?这里是清洁室,想懺悔去前面找神父,你走错了吧?”

陈牧风开面见山,直接从怀里掏出那张带有特殊钢印的黑色信帖,放在桌上。

“是一个姓林的女人让我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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