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是三个————”黑羽快斗哆嗦著回答,勉强靠住货柜,试图稳住发抖的双腿。
“三个小学生?”寺井黄之助惊讶道。
“不!是三个侦探!他们还给警察支招了!”
“原来如此,那確实是极其困难的局面了。”寺井黄之助理解地点点头。
“真是险象环生啊。”
幸亏在將滑翔翼秘密放置於游轮后便提前返回了东京。
原本的行动流程应该是少爷拿到宝石,触发机关显露滑翔翼,然后优雅地乘风离去如同过往无数次华丽演出。
可这次呢?在近海高强度游泳近一小时,还潜入水下,不知见了多少鱼群。
若非黑羽快斗提前通知了寺井黄之助,並在拉开距离后潜入水中换装,恐怕真要被那群疯狂的警察逮住了。
即便如此,当寺井黄之助看到少爷被救上来时那副有气无力的模样,也差点嚇掉半条命。
“老爹,厉害啊,居然能搞到直升机来接应,宝刀未老!”
寺井黄之助正心有余悸,黑羽快斗却对他比了个大拇指。
“哪里的话,只是担心你————”
话音未落,黑羽快斗直挺挺地向前倒去,昏死在地上。
“少爷?少爷!少爷!!!”
寺井黄之助大惊失色,连忙检查,確认只是力竭虚脱后,才稍稍鬆了口气。他费力地扛起黑羽快斗,拖进车里,驱车逃离了现场。
当黑羽快斗再次睁开眼恢復意识时,他已经躺在寺井黄之助经营的撞球馆里。
他呆呆地望著天花板好一会儿,才嘆了口气,艰难地坐起身。
活动了一下四肢,除了肌肉酸痛似乎没什么大碍,但被一群鱼“围攻”的精神衝击仍歷歷在目。
“少爷一“6
寺井黄之助听到动静连忙赶来,担忧地劝道:“別乱动,稍后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吧。”
“我没事。”黑羽快斗倔强地摆手。
“阿嚏——!”
下一秒,他狠狠打了个喷嚏。
“你看,著凉了。”寺井黄之助皱眉。
“小问题!”黑羽快斗嘴硬,“顶多就是一点感冒!
隨即,他想起了小泉红子的预言说什么“白色的魔术师將遭遇有史以来最伟大侦探的追击,仓皇落败”。
“嘁,那个魔女的预言也有不准的时候嘛。那个外国佬確实有点像福尔摩斯,但关键时刻不还是帮了我一把?”
寺井黄之助茫然地看著嘴角不自觉上扬的黑羽快斗。预言?是那位魔女小姐吗?
“她跟少爷说了什么?”他问道。
“没什么,”黑羽快斗擦了擦流出的鼻涕,“就说我会被一个像福尔摩斯的傢伙追击並落败。可那傢伙根本就没追我嘛————”
“咚咚咚—
”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让两人身体同时一僵。
“我掛了暂停营业”的牌子啊。”寺井黄之助疑惑道。
“咚咚咚”
门外的敲门声並未停止。
“要不你应一声?说不定真是哪位朋友有急事?”黑羽快斗压低声音建议。
“也好。”寺井黄之助点点头,走到门边喊道,“今天闭馆,不接待客人!”
门外停顿了片刻,传来低沉沙哑的嗓音:“我知道。开门。”
寺井黄之助皱了皱眉,但还是打开了门锁。
四月的夜风隨著推开的门扉涌入,带来一丝凉意。门口,一位身材高大瘦削、披著深色大衣的英格兰男子,如同一根笔直的黑松,静静矗立在那里。
“晚上好,亲爱的寺井黄之助先生。”他微微一笑,迈步径直走了进来。
寺井黄之助一头雾水他根本不认识这个人,对方来找他做什么?
“我会被一个像福尔摩斯的傢伙追击並落败————”
黑羽快斗不久前说过的话,骤然闪过脑海。
寺井黄之助再次仔细打量来者,神经瞬间绷紧。
是他!
瞥见走进来的福尔摩斯,正坐在桌边喝水的黑羽快斗瞳孔猛然收缩。
我身上难道被他装了发信器?还是窃听器?什么时候的事?!
不行,冷静,快斗,要有一张扑克脸。
黑羽快斗努力维持脸上表情自然,淡定地將水喝完,向寺井黄之助问道:“你的朋友吗?”
寺井黄之助摇了摇头,手悄然摸向口袋,对福尔摩斯道:“请问,您是?”
福尔摩斯淡淡一笑,彬彬有礼地开口:“夏洛克·福尔摩斯,至少是你预言中的那个福尔摩斯。”
“怪盗基德。”
四个字一出,寺井黄之助宛如受惊的猫儿,不由后退了几步。
黑羽快斗倒是面色如常,道:“先生说笑了,我只是一名普通的高中生,你刚才听错什么了吧?那只是我一个装神弄鬼的同学在搞的一个神神叨叨的预言。”
说著,他另一只手摸索著身体。
也没有窃听器定位器什么的啊——————
“怪盗基德,原名怪盗1412,是在十八年前便活跃在世界各地的顶尖怪盗,能够天衣无缝地易容成任何一个人,掌握著各种魔术手法————”
即便黑羽快斗不承认,在思考对策。但福尔摩斯仿佛没在听,自顾自地开始讲了起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