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尔摩斯和莫里亚蒂坠落的峡谷是哪一座,坠落时间是?”跳舞小人符號的含义”————这些我倒还记得。可《斑点带子案》中,罗伊洛特医生饲养的毒蛇种类?《五个橘核》里警告信的邮戳地点?华生第二次婚姻的线索出自哪一篇短篇?”
“谁会记得这些啊?!”
麻生成实呆呆地看著难得情绪外露的福尔摩斯。
“哦,我的上帝啊,亲爱的秦。”福尔摩斯站起身,双手插在裤兜里,在房间內来回踱步,用一种带著些许恼怒的语气说道,“我发誓,这种所谓的粉丝行为,是我两辈子————不,这辈子见过的最愚蠢的事情之一!究竟是什么心理,会让人去牢记一个虚构人物生活中那些鸡毛蒜皮的琐事?”
“简直是不可理喻!”
“其实我也是查了好多资料,才勉强通过这次旅行团筛选的。”麻生成实耷拉著脑袋,小声道,“我也记不住这些东西————”
“凡存在,必有其理。”秦泽微笑道,“这早已成为一种普遍的社会现象了。就像狼吃羊、羊吃草一样的规律。我认为,不必从自我的视角去评判一切事物。”
福尔摩斯轻哼一声:“你倒是看得开,秦。”
他忽然陷入沉默,静静地看向秦泽,灰色的眼眸中闪烁著难以捉摸的思索。
秦泽困惑地挑了挑眉,嘴角依旧掛著那抹温和的浅笑,与福尔摩斯对视。
福尔摩斯轻轻摇了摇头,移开视线,带著几分释然坐回椅子上。
“你说得对,秦。新鲜事物多著呢,我不能总局限於过去的认知。生活本身,就是一场持续的成长。”
麻生成实抓了抓头髮,有些茫然:“你们————算了。我也看看这份测试吧。
毕竟感觉你们对那本《血字的研究》初版似乎兴趣不大,但我还是挺想要珍藏版的。”
“加油,成实。我们精神上支持你。”秦泽仰躺在床上,懒洋洋地说道。
“呵呵————”麻生成实嘴角抽了抽,隨即深吸一口气,安下心来开始答题。
时间悄然流逝,转眼一个白天过去。秦泽叼著根棒棒糖靠在门边,看到麻生成实抓耳挠腮,那几张小测验上依旧留著不少空白。
“怎么还有快一百道题不会啊!这是人能想出来的题目吗?”他发出绝望的哀鸣。
“你怎么不问问钟士先生呢?”秦泽“嘎嘣”一声咬碎了糖块。
“你没听见吗?那个老板说这里到处都装了监控和窃听器啊。”麻生成实指了指房间墙角那个显眼的摄像头。
秦泽笑了笑:“我看————未必。”
麻生成实面露疑惑。
“每个房间都装上监控是一大笔开销,更別说窃听器了。”秦泽解释道,“更何况,我看这家旅馆的生意,用惨澹”来形容都算客气了。门口还有被撕掉却没撕乾净的gg痕跡————”
“是出售旅馆”的gg吧?”服部平次不知何时走了过来,接话道,“虽然撕掉了,但边框和残留的字跡还在。这家开在悬崖边的旅馆,恐怕老板已经打算转手了。这种情况下,他怎么会为了一次活动投入这么多成本?嚇唬一下大家罢了。”
“啊,对,没错。”秦泽点点头,將口中剩余的糖块咽下,隨手把棒子丟进了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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