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连夜召回娄晓娥
大门被人粗暴地撞开,许大茂连滚带爬地扑了进来。
“赵科长!我要举报!我要划清界限!”
他一把抱住正在值班的保卫科长赵刚的大腿,鼻涕眼泪流了满脸,嚎啕大哭起来:
“那个万恶的资本家娄半城!他跑了!他带著那个不要脸的娄晓娥跑了!我许大茂是坚定的工人阶级,我是被他们家给骗了啊!我请求组织上立刻对我进行审查,我这就写断绝关係声明书!我跟他们家势不两立!”
赵刚厌恶地把腿抽了出来,看著许大茂这副贪生怕死、毫无底线的嘴脸,冷冷地哼了一声:
“许大茂,娄家潜逃的事,我们早就接到了报告。你既然是他的女婿,这几天娄家的动静,你一点风声都没听到?”
“没有啊赵科长!我冤枉啊!”
许大茂嚇得直接从椅子上出溜到了地上,举著三根手指发毒誓:
“我这几天都在红星公社给贫下中农放电影呢!有公社的介绍信为证!我哪知道这老狐狸暗中盘算著跑路啊!我那前妻娄晓娥,平时连个响屁都不敢在我面前放,她肯定是被她爹给胁迫走的!”
“赵科长,您可得给我作证啊!我许大茂生是厂里的人,死是厂里的鬼!”
赵刚看著他这副软骨头的模样,心里一阵阵犯噁心。
“行了,別在这號丧了!去旁边桌子上,把情况写清楚!再写一份断绝关係的声明,按上手印!”
赵刚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这几天你老实待在厂里,哪儿也不许去!等上面调查清楚了,再说你的事!”
“是是是!我写!我写三页!”
许大茂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到桌边,抓起钢笔就开始奋笔疾书,把自己摘得那叫一个乾净。
写完声明,许大茂失魂落魄地走出了轧钢厂的大门。
夜风一吹,他才发现自己里头的衬衫已经完全被冷汗湿透了。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汗,回头看了一眼灯火通明的厂区,刚才那种装出来的惶恐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以及极度的怨毒。
“娄半城……娄晓娥……你们特么的把老子当猴耍!行!跑了和尚跑不了庙,老子倒要看看,这四九城里还有多少跟你们有瓜葛的人要倒霉!”
许大茂推著自行车,像一条被打断了脊梁骨的野狗,一步一挨地往四合院的方向走去。
此时,红星四合院里。
这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早就传遍了每一个角落。
中院的空地上,几个大妈披著厚棉袄,顾不上天冷,正凑在一起唾沫横飞地议论著。
“哎哟喂!大新闻啊!刚才听我那在三轧厂上班的侄子说,娄半城一家子,带著无数的金银財宝,跑了!听说是坐黑船去了香江呢!”
胖大妈挥舞著手里的纳鞋底锥子,眼睛瞪得溜圆:
“这可真是开眼了!这老资本家,嗅觉比狗都灵!这下可好,丟下许大茂在咱们院里唱空城计咯!”
“活该!”路人乙李嫂子往地上重重地啐了一口,“许大茂这小子,平时仗著老丈人有钱,天天在咱们面前嘚瑟。现在好了吧,竹篮打水一场空!连媳妇都没了!”
“就是!这叫什么?这就叫报应!”
正说著,前院突然传来了一阵重重的关门声。
阎埠贵披著件破棉袄,端著个用来装白开水的破碗,从屋里探出头来。他那张因为赔钱和两个儿子接连跑路而一直耷拉著的老脸上,此刻竟然奇蹟般地绽放出了一丝掩饰不住的快意。
“哼!许大茂!”
阎埠贵喝了一口热水,在心里恶狠狠地啐了一口:
“你坑老子五百块钱的时候,不是挺囂张的吗?不是自詡工人阶级吗?现在你老丈人成了叛逃的罪犯!我看你以后在这院里还怎么抬得起头!”
阎埠贵只觉得连日来的憋屈,在这一刻瞬间消散了一大半。这四合院里的风水真是轮流转,前几个月他老阎家倒霉,今天就轮到他许大茂成绝户了!
后院。
刘海中家那扇破了一半玻璃的窗户缝里,也透出一丝昏黄的光。
刘海中偏瘫著半边身子,靠在床头上。他听著外头大妈们的议论,那张因为中风而有些歪斜的胖脸上,肌肉剧烈地抽搐著。
他费力地抬起那只还能动的手,指著许大茂家的方向,喉咙里发出漏风的“嗬嗬”声,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
“报应……都是报应啊……”
刘海中歪著嘴,口水顺著嘴角往下流:
“我大儿子跑了……你许大茂的老婆也跑了……哈哈哈……绝户……都是绝户啊!”
在这满院子的幸灾乐祸中。
后院角落里的一间屋子,却显得格外安静。
陈宇端著一杯刚沏好的高碎茶,坐在书桌前,翻看著一本从废品收购站淘来的古籍。
他听著外面大妈们的议论声,听著刘海中那如同夜梟般的笑声,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冰冷、玩味的弧度。
“娄家这一跑,这大院里的平衡,算是彻底打破了。”
陈宇吹了吹茶水上的浮沫,轻声低语:
“失去了一切指望和脸面的许大茂,就像一条被逼到绝路的疯狗。接下来,他为了自保,为了重新爬起来,肯定会在这四合院和轧钢厂里,掀起一场更加疯狂的撕咬。”
“好戏,越来越精彩了。”
陈宇放下茶杯,目光投向了窗外漆黑的夜空。
而此时的许大茂,正推著自行车,像一具丟了魂的丧尸一样,一步一挨地走进了四合院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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