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明显伤到了根基!

“天鼎————继续说之前之事。”

阮芷萱负手立在一边,淡然道。

“是!”

天鼎长老肃然道:“老夫伤势过重,只怕无法炼製老祖所需丹药————特推荐这位方青方师弟,他的炼丹术应当是老夫之下,丹岛顶尖了。”

你这天鼎,这是害我啊。”

方青头皮一麻,就感觉伴隨著阮老祖的视线,一道结丹级神识扫了过来。

好在他早已在路上转化法力,甚至用道生珠隱藏了一层修为。

不论阮芷萱怎么看,他就是普普通通的筑基初期修士。

“炼体尚可,只是修为差了些————”

阮芷萱点评一句,问道:“方师侄,你的炼丹术造诣如何?”

“启稟师伯,在下炼气之时通过二阶炼丹师考核,筑基之后,勉强能炼製二阶中品丹药!”

方青恭敬回答。

修士筑基,不论神识还是法力都是大涨,触类旁通之下,修仙百艺上涨一个小等级很正常。

比如琴如雪,筑基之后阵法上就有突破。

“二阶中品炼丹师?有些低了————”

阮芷萱又问:“可炼製过“小破障丹”?”

“从天书阁兑换过丹方,略有钻研————”

方青老实回答,毕竟兑换丹方有著记录:“莫非师伯想要炼製二阶上品的破障丹?”

“不,我欲炼製大破障丹,此丹勉强位列三阶————若是之前的天鼎,藉助宗门那一口三阶灵泉,再召集诸多炼丹师辅助,还有几分可能,如今却————”

阮芷萱有些失望,天鼎重伤难愈,连境界都保不住,炼丹之事就更不用说了。

“竟然是大破障丹?”

天鼎也有些惊讶:“老夫还以为是二阶上品破障丹,此丹若方师弟出手,诸多二阶炼丹师辅佐,加上那一口三阶灵泉,失败几次还是有可能炼製出来的。”

“罢了,你好好养伤。”

確定三阶的大破障丹难以炼製之后,阮芷萱却是有些意兴阑珊,带著史铁心离去。

这阮老祖想要炼製大破障丹,莫非是想助一位筑基后期巔峰修士突破假丹境————然后执掌潮生珠?”

方青望著阮芷萱离去的遁光,心中若有所思。

对於碧海门的战略,他可能比史铁心这个掌门更加清楚。

“唉————老夫一时大意,只怕要耽误宗门大事————”天鼎躺回床榻之上,幽幽嘆息:“大破障丹说是三阶丹药,其实又差上那么一丝————以老夫的炼丹术,若再加上诸位同僚辅助,还是很有些把握的。只可惜,方师弟你露脸的机会没有了————”

我可谢谢你了。”

方青心中翻了个白眼,虽然他的真实炼丹术已经不下於天鼎,但这太过惊世骇俗,肯定不能暴露的。

“咳咳————老夫重伤,需要休养多年,尽力弥补根基————这丹岛之事,便交给你了。”

天鼎长老咳嗽几声,又吩咐道。

“我?本岛之上诸位丹师,资歷比我深的大有人在。”

方青连连摇头,不想背上包袱。

“丹岛之上,自然以炼丹术说话————老夫跟你討论过丹经,论思路开阔、炼丹手艺——

——你已经是老夫之下绝顶了。”

天鼎长老忽然又狡黠一笑:“更何况————你一向躲懒,不喜危险————担任临时的丹殿之主,便不必外出执行任务,岂不正好?”

“这个————倒是可以考虑。”

方青慢慢頷首,拿出装了甘霖之水的玉瓶:“此乃我偶然得到的二阶天地灵水,有疗伤之效,师兄你服用试试————”

“二阶的疗伤丹药,师兄还会缺么?”

天鼎一瞪眼,却还是將玉瓶之水一饮而尽:“嗯————疗伤效果一般,堪比二阶下品丹药,咦?不对————”

“哦?”

方青伸手按在天鼎背心,以辅助疗伤为藉口,神识仔细观察起来。

“老夫的根基损伤,得到些许滋润————”

片刻后,天鼎长老睁开双眼,眸光大亮:“方师弟————那灵水再来个十瓶八瓶————老夫的根基之损便能缓解大半,似不必跌落境界了。”

“哪有那么多?”

方青苦笑拱手,取出四瓶:“毕竟是天地灵物,我只剩下这几瓶了————”

“四瓶————也罢,老夫这次承你情了。”

天鼎长老一甩手,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份玉简跟青铜令牌丟给方青:“此经就当灵水报酬————还有这丹殿令牌,师弟你收好,持有此令,你便是丹殿之主————”

方青接过玉简,神识一扫,嘴角微微一抽。

玉简开头,赫然是《天鼎丹经》四个大字。

很显然,这是天鼎长老的炼丹心得,算是一份二阶上品的炼丹传承。

放在外界价值连城!哪怕对此时的他,都颇有参考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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