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板之上,几名碧海门筑基修士满脸焦急:“钟家好阴险,竟然在本门中安插內奸,关键时刻破坏了舰艇阵法————我们的路线必然也是如此泄露的!”

“已经发出求援符信,希望附近能有本门修士来援吧。”

说这话的是胡幅,他望著天穹中一道人影,脸色干分难看:“钟灵秀————竟然是此人——

领头!”

“这钟家的异灵根,竟然都筑基中期了————

“不仅如此,其修炼的应当是钟家的镇族功法—《玄冰奥妙诀》!一身法力浑厚,远超同阶啊————普通的筑基中期修士都未必是其对手,恐怕唯有筑基后期修士方能一战!”

“筑基后期?哪怕在本门,也是岛主、殿主一级的大人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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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幡看著身边连连惊嘆,就是不出去接战,当缩头乌龟的师兄弟,心中冷笑:“一个个只知道固守等死————看来是准备等到船破,比谁跑得快么?”

他手中暗暗捏著一枚二阶上品遁符,这可是他好不容易高价购买来的保命底牌:“等下阵法一破,我一定跑得最快!我一定可以活下来,我还要结丹,成为小寰海修仙界人人敬仰的结丹老祖!”

鏘!

忽然!

天地间只听一声剑鸣,清越的剑鸣之中,一道清冷的剑光冲天而起,杀入钟家修士之內。

噗!

这剑光极快,妖嬈飞折,竟然顷刻之间便突破一道冰盾防御,就要將那一名钟家修士斩杀!

百里之外飞剑取人首级,只在弹指须臾之间,这便是剑修手段!

那钟家修士也是筑基初期,此时却完全反应不过来,眼看著剑光连破冰盾跟自家法力护盾两道防御,只能闭目待死。

咻!

飞剑锋锐无比,在他脖子上留下一道血痕,却並未將他首级斩落。

这钟家修士庆幸无比,连忙飞退,这才看到一只寒冰巨掌正浮现在他面前,为他抵挡住了那一道剑光。

此寒冰巨掌森冷无比,竟然完全以冰魄寒光”凝练,神光百变,灵活非常,施展出一套掌法,与飞剑相斗。

“夺命剑——————崔折?”

钟灵秀一身冰甲,语气宛若万载玄冰:“当年你与我其名,如今却是落伍了,怎么才筑基初期?看来只能死在我之手。”

他双手掐诀,冰魄寒光浮现,又凝聚为一头冰凤,羽翼张开,好似一口口凌厉的寒冰飞剑。

啾!

冰凤发出一声穿空破云的长鸣,羽翼所过之处,天地募然冰冷无比,將那一道道剑光冻结,变得缓慢下来。

剑光悲鸣,化为一口飞剑,落在崔折手中。

这位筑基初期的剑修依旧下巴微尖,一双桃花眼中满是坚定之意:“死!”

他人剑合一,化为一道剑光,驀然带上丝丝血色,连斩三只寒冰巨手,与冰凤激斗在一起。

万千剑光与冰屑纷飞,片刻后,冰凤哀鸣一声,化为无数冰末炸开。

崔折浑身浴血,似乎动用了什么秘术,爆发自身潜力。

他手持飞剑,直捣黄龙。

剑光却在冰甲之上停住,再也难以寸进分毫。

“不错的剑意,若是其他筑基中期,搞不好要被你逆斩,但可惜,你遇到了我。”

钟灵秀手掌一挥,一只寒冰巨掌猛地拍下。

崔折手中飞剑悲鸣一声,倒卷而回,整个人不断下落,血洒半空。

灵舰之上,胡幡等修士见到这一幕,却没有一个想要飞出阵法救援,而是准备四散逃命。

“哼—————个个贪生怕死,之后都去罚恶殿领罚吧!”

就在这时,甲板之上,一个原本貌不惊人的炼气期弟子冷哼一声,身形一阵变幻,一股筑基后期的强大法力波动满溢而出。

“天刑师兄?!”

胡幡叫出此人名讳,脸上满是惊喜之色:“您老竟然在此?”

“哼,老夫早知道门中有钟家奸细,这次也是潜伏良久,才终於钓到一条大鱼。”

冷哼声中,天刑长老已经冲天而起,一道雷光狂闪。

作为罚恶殿主,他的修为深厚,修炼的又是以杀伐闻名的雷属性功法,乃是小寰海修仙界赫赫有名的凶人!

“钟灵秀,果然天赋异稟,留你不得!”

天刑长老双手掐诀,一道道雷霆浮现,化为雷蛇,横击诸多钟家修士。

噗噗!

忽然,那几名钟家筑基修士护体灵器与护盾尽数被破,眉心浮现出一粒赤红血点,竟然直接陨落!

钟灵秀身形几闪,双手凝结一层寒冰,抓住面前一枚雷光四溢的紫色细针:“听闻碧海门天刑,虽然號称刑罚之主,行事却阴险狠毒,祭炼了一套飞针灵器,果然名不虚传。”

“哦?竟然能看穿老夫的“紫雷针”?”

天刑长老略有些惊讶,一抬手,一枚枚紫色的雷针浮现在身周:“那这次呢?”

“唉,果然————我想要成长起来,就必须小心你们这些修仙界的老不死!”

钟灵秀嘆息一声,手中突然多出一张符籙。

此符籙通体雪白,上面却只有一颗珠形烙印,散发出深不可测的灵力波动。

“这是————冰魄珠符宝?钟家老祖竟然將此物都赐给你?”

天刑长老怪叫一声,扭头便化为一道雷光逃窑!

灵舰之上,原本还劫后余生的胡幡等人见到这一幕同样头皮发麻,忽然都默契地化为一道道流光,四散逃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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