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沐晴眉头微皱,似乎是觉得有些聒噪。

她抬起脚,隔空对著夜倾雪一踏。

轰!

一股无形的巨力落下,直接將刚要暴起的夜倾雪,再次死死地踩回了泥土里。

这一脚,不仅踩碎了夜倾雪最后的反抗之力。

也彻底踩碎了她的尊严。

“还要闹吗?”

苏沐晴冷冷地问道。

全场死寂。

远处的夜无涯和一眾长老,此时已经嚇得面无人色,瑟瑟发抖。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

自家那个平时横行霸道、天赋异稟的圣女殿下。

在这个神秘的金髮女子面前,竟然脆弱得像个刚学会走路的婴儿。

这就是……降维打击吗?

苏沐晴见夜倾雪终於动弹不得了,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她手掌一翻。

一股吸力涌出。

一枚散发著幽光的古朴令牌,直接从夜倾雪怀里飞了出来,落入了她的手中。

正是开启跨域传送阵的密钥。

拿到东西后,苏沐晴看都没再看地上的夜倾雪一眼。

转身就要朝传送阵的方向走去。

“站住……”

身后,传来夜倾雪虚弱却依旧充满怨恨的声音。

“你……你以为……你去北原……就能得到他吗……”

“他……他是我的……”

“他只是被你骗了……等我……等我恢復了……我一定会……”

苏沐晴脚步一顿。

她回过头,有些好笑地看了一眼还在嘴硬的夜倾雪。

“你的?”

苏沐晴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他从来就不属於任何人。”

“不管是你,还是我。”

说完这句莫名其妙的话。

苏沐晴不再停留,身形一闪,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只留下夜倾雪一个人躺在坑底,瞪大了眼睛,眼神空洞而又迷茫。

从来不属於任何人?

这是什么意思?

……

片刻后。

天魔宗后山禁地。

一道冲天的光柱亮起。

那沉寂了许久的跨域传送阵,在苏沐晴暴力的灵力灌注下,强行运转了起来。

复杂的符文在虚空中交织,构建出一扇通往遥远北原的空间门户。

苏沐晴站在阵法中央,看著四周逐渐扭曲的空间,深吸了一口气。

原本冷漠霸气的脸上,此时却闪过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柔和。

还有一丝……期待。

“北原……”

“公子,沐晴来了。”

只要能见到那个人。

哪怕是把这天捅个窟窿,她也在所不惜。

至於刚才那个像疯狗一样的女人?

呵。

不过是个连公子真面目都没见过的可怜虫罢了。

根本不值一提。

隨著光芒大盛。

苏沐晴的身影,彻底消失在了传送阵中。

只留下一脸劫后余生的天魔宗眾人,面对著满目疮痍的宗门,欲哭无泪。

“宗主……咱们这……算不算是遭了无妄之灾啊?”

一名长老苦著脸问道。

夜无涯看著那个巨大的深坑,又看了看还在坑底怀疑人生的徒弟,长长地嘆了口气。

“別废话了!赶紧救人!”

“还有!今天的事,谁要是敢传出去半个字,老子扒了他的皮!”

这特么叫什么事啊!

被人打了脸,拆了家,还要帮人家保密!

这天魔宗宗主当得,也是没谁了!

……

与此同时。

数万里之外。

北原,极寒之地。

风雪交加,寒风如刀。

这里是生命的禁区,也是强者的乐园。

在一片被冰雪覆盖的苍茫大地上,一座雄伟的冰城,若隱若现。

冰城之內,一家名为“飘雪楼”的酒馆里。

此时正热闹非凡。

一群身穿厚重兽皮,气息彪悍的北原修士,正围坐在一起,大口吃肉,大碗喝酒。

而在酒馆最显眼的位置。

一个身穿青衫,面容俊朗的年轻男子,正端著一杯热酒,笑眯眯地听著周围人的吹牛打屁。

男子看起来文质彬彬,身上没有半点修士的气息,就像个误入此地的读书人。

但在他的肩膀上,却停著一只羽毛漆黑,眼神却透著几分人性化狡黠的乌鸦。

“我说公子爷,咱们都在这破地方待了三天了,还要等到什么时候啊?”

乌鸦歪著脑袋,竟然口吐人言,声音尖细难听。

“这鬼地方冻死个鸟了,再不走,我的毛都要掉光了!”

年轻男子闻言,轻轻抿了一口杯中的热酒,眼角带著一丝神秘的笑意。

“急什么。”

“好戏,才刚刚开场呢。”

他放下酒杯,目光似乎穿透了重重风雪,看向了遥远的南方。

“而且……我有预感,一位故人,马上就要到了。”

“故人?”

乌鸦翻了个白眼,扑棱了一下翅膀。

“咱们在这北原鸟不拉屎的地方,能有什么故人?除非是你的风流债追上门来了!”

年轻男子没有理会乌鸦的吐槽。

只是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嘴里低声喃喃自语。

“通天楼开业在即……”

“这北原的水,也该搅浑了。”

这人。

正是那个让夜倾雪魂牵梦绕,让苏沐晴不远万里追隨,把整个东荒都玩弄於股掌之间的说书人。

凌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玄幻魔法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