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鹤镇守南洋府,掌管著大明通往南洋的海路。"朱常澍压低声音:“父皇这是为你日后著想啊。”

朱常洛愣住了,他从未从这个角度思考过这桩婚事。

难不成父皇要把自己封在福建。

哎呀,那个地方好啊。

虽然二十年前,那个地方鸟不拉屎。

可现在,却富的流油啊。

“大哥,父皇常对我说,对你同样寄予厚望。只是每个人的路不同,我的路在紫禁城,你的路...或许在更广阔的天地。”

朱常洛的神色缓和了许多,但嘴上仍不鬆口:“说得轻巧。那为何连个亲王封號都不给?”

虽然,朱常洛依然表现的很是叛逆,但听完老六的话后,还是低下头去,暗暗想到:“还有,父亲为什么不亲口对我说这些呢。难道,就是因为我好色……可皇祖父也好色啊……”

“大哥还不明白吗一旦封了亲王,按祖制就要就藩。父皇这是想多留你在身边几年啊。”

这句话似乎触动了朱常洛。他沉默片刻,语气终於软了下来:“可是...可是朝中上下都在议论...”

”让他们议论去!大哥何必在意那些閒言碎语?你是父皇的长子,这是谁也改变不了的事实,我虽是嫡子,但並不畏惧,大哥留在京师,你为何要怕局外人议论呢。”

朱常洛闻言,久久无语。

他深深地看了老六一眼,那眼神复杂难明,既有几分释然,又带著些许不甘。

“你畏惧不畏惧是你的事情。我怕不怕议论是我的事情,两者不是一件事情。”

朱常洛缓缓说道,语气平静却带著疏离……

皇太子是君,而他即便成为亲王,也是臣。

说完,他不再看朱常澍,转身大步离去。

絳紫色的常服在秋风中飘动,背影挺拔却透著几分孤寂……

朱常澍站在原地,望著兄长渐行渐远的背影,不禁嘆了口气。

他明白,年龄的增长,也伴隨著一些隔阂的產生。

而这个隔阂,可不是小孩子之间的玩笑,不是三言两语就能化解的。

秋风捲起落叶,在宫墙间打著旋儿。

朱常澍站了片刻,这才转身返回皇宫……

与此同时,乾清宫內的朱翊钧正在批阅奏章。

忽然,殿外传来急促的步声。

“陛下,八百里加急!寧国公李成梁有最新军报送来!”陈矩捧著一个密封的铜筒,快步走进殿內。

朱翊钧抬起头,放下硃笔:"拿来。"

陈矩恭敬地呈上铜筒。

朱翊钧拆开火漆封印,取出里面的奏摺。

当他看清內容时,不禁愣住了。

奏摺上赫然写著:“臣李成梁谨奏:托陛下洪福,已於熊本城生擒倭首丰臣秀吉。现正押送京师,预计九月可达...”

“好!好!好!”朱翊钧连说三个好字,猛地站起身,脸上露出惊喜之色:“没想到啊,没想到,李成梁把丰臣秀吉给逮著了,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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