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晓丽的声音很轻,像是羽毛划过心尖。

“地铺是不是太硬了?要不……你上来睡?”

余乐呼吸一滯。

心臟像是被重锤狠狠敲了一下,漏跳了半拍。

这特么谁顶得住?

这是考验干部?

这分明是在引诱犯罪!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体內那股乱窜的火苗,儘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

“別闹。这床虽然大,但还没大到能装下两个成年人的清白。”

“清白?”

刘晓丽轻笑一声。

她从床上下来,赤著脚踩在地毯上,走到余乐面前。

然后。

她蹲下身,双手抱膝,就像一只受伤的小猫,仰著头,可怜巴巴地看著他。

距离拉近。

那股薰衣草的香气瞬间浓郁起来,直往余乐鼻孔里钻。

视线所及之处,是一片令人眩晕的雪白。

“余乐,你是不是……嫌弃我?”

刘晓丽咬了咬下唇,那双眼睛里竟然泛起了一层水雾。

“嫌弃你?”

余乐撑起上半身,有些好笑地看著她。

“刘老师,您这是哪儿的话?您可是舞蹈家,是神仙姐姐的妈,我要是嫌弃您,那我岂不是瞎了?”

“那你为什么……”

刘晓丽欲言又止。

她伸出一只手,轻轻搭在余乐的手背上。

指尖冰凉,却带著电流。

“那天那个朱富贵,虽然噁心,但他有句话说得没错。”

她低下头,声音低若蚊蝇。

“我都这把岁数了,还带著个拖油瓶……你这么优秀,完全可以找个更好的。”

“你是不是觉得……我老了?”

最后这三个字,她说得极轻,带著一种深藏內心的一丝自卑和恐慌。

在这段关係里,她一直是被照顾、被保护的那一方。

她唯一能拿得出手的,似乎只有这副还算看得过去的皮囊,和一颗想要依靠他的心。

如果连这副皮囊都被嫌弃……

余乐看著眼前这个患得患失的女人。

心里的最后一道防线,轰然崩塌。

什么理智。

什么克制。

在这一刻,统统见了鬼。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比一个成熟、美丽、高傲的女人,在你面前露出脆弱和自我怀疑的一面,更让人心疼,也更让人疯狂的了。

“老?”

余乐反手握住那只冰凉的小手,稍一用力,將她整个人拉向自己。

刘晓丽惊呼一声,重心不稳,直接扑进了那个宽阔温暖的怀抱。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

一只大手已经扣住了她的后脑勺。

余乐那张轮廓分明的脸,在视线中极速放大。

“刘晓丽,你对『老』这个字,是不是有什么误解?”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著一股压抑已久的侵略性。

“你这不叫老。”

“你这叫熟透了。”

话音未落。

他低下头,狠狠地吻上了那两瓣颤抖的红唇。

带著男人最原始的占有欲,如同狂风暴雨般席捲而来。

刘晓丽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所有的矜持,所有的顾虑,在这个霸道而热烈的吻中,化为乌有。

她只觉得浑身发软,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双手本能地攀上他的脖颈,笨拙而热烈地回应著。

这一刻。

她不再是那个端庄的舞蹈家,不再是那个为了女儿操碎心的单亲妈妈。

她只是一个被渴望、被爱著的女人。

窗外的寒风呼啸,却吹不散这一室的春光。

余乐只感觉到了紧致。

少女般的紧致。

——当然,说得是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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