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昭仪一巴掌拍他脑袋:“笑笑笑,笑个屁,咳成这样你还幸灾乐祸人家。”

这討债的小冤家是从不知道照顾好自己的。

二皇子捂著脑袋嗷叫:“我就快好了的!”

“別废话,把这喝了,我叫太医署特意给你熬的枇杷露。”曲昭仪叫一旁宫女端上来。

二皇子哦一声,还是老实喝了。

曲昭仪坐下来嘆气:“我不求你多出息,什么枪法非得大冬天大雪天练?別的不说,你自个儿看大皇子,他就多让人省心,我就没见他病过。”

“哎呀,娘,您不懂。”

二皇子擦完嘴,坐在她身边:“他为何不病?还不是能省著练就省著练,您且看日后是儿子这样日日练得好还是他那样好。”

曲昭仪懒得跟他打嘴仗,把他按好:“我只知道,要是你此番你身子好,这回便可以和丹阳王,瑞王一道出宫门,不管如何,咱们虽跟著皇后,但你首先是你父皇的亲儿子,当个好儿子不会有错。”

“我知道。”二皇子瘫在软榻上乐:“但这回不没赶上吗?下回吧,我总比老大老四好,三郎可怜我不跟他比,真要比我也不见得比他差,您呢,也是后宫一人之下,想来日后也没人能在您前头,比俞娘娘好,这不挺好吗?”

曲氏一顿,仔细一想,也是。

思及此,她又在二皇子的脑袋上拍了一巴掌。

“叫你跟衡哥儿学,还真学到些东西。”

臭小子挺会安慰人。

会反过来安慰老娘了。

二皇子这下真的要抱头委屈了:“娘啊,痛啊!”

没招了,她娘才是铁掌第一人。

除夕前夜,小到各宫各殿,大到前朝后廷,各处都已经喜气洋洋。

这是开国后的第一个年,不用叮嘱都知道要好好热闹。

跟靠奢靡成风形成的喜气不一样。

第一批打江山的人大多会更加珍惜爱护,心態上更郑重。

大年三十一早,润儿叫刘嬤嬤穿好衣裳,便挥舞著桃木剑噠噠跑向內殿。

爹爹抱著娘睡得好香。

润儿呆呆看了半天,然后飞快脱下鞋,手脚並用爬上床榻。

紧接著下一瞬,小身板便被一只大手捞过去。

“又从哪里钻进来的?”宗凛把他放进他和三娘俩人中间。

润儿眨巴眼睛,嘿嘿乐,很小声很小声跟宗凛说:“金,金粟姑姑,没看见润润!”

看不见才怪了,你个胖墩。

宗凛心里吐槽,给他盖好被子:“小点声,把你娘吵醒我揍你。”

润儿嘟嘴,撇头哼一声,好半天才反驳他:“你,你揍我,我跟娘说。”

宗凛乐了:“你娘会为你揍我?她只会夸我教子有方,会亲我。”

润儿不理解教子有方是什么意思,听到这话深呼吸,然后又哼了一声开始嘰歪:“娘亲我,不亲你。”

“就亲我。”

“不亲,不亲!”

“要亲。”

“呜,呜哇……”祖宗要开始哼了,宗凛见状连忙捂住他的嘴:“得,你娘亲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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