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凛觉得不好好收拾一下是不行了,再纵下去,总有一日得爬他头上耀武扬威。
嗯……然后宓之就被收拾了。
从傍晚吃了饭就开始收拾,收拾得服服帖帖,让她叫什么就叫什么。
俩人尽兴不已,宗凛紧紧箍著人。
宓之一样搂著他,浮沉摇曳,她咬著唇,艷极,叫人十足恍神。
她隨他心思呼唤种种羞称,到了最后的最后,就不依他了。
宓之只在他耳边唤了一声什么,紧接著便听见宗凛乍然闷哼。
嗯,降了。
半晌,宗凛缓好,抬身看著她,眼中神情难辨:“你方才唤我什么?”
宓之把他脖颈往下拉,瞳孔神色在黑夜依旧灼人。
“为式。”
“我叫你为式,不好吗?”
宗凛死死盯著人看。
……
好还是不好?他没说。
他翻身让宓之自己感受。
润儿自然不知道自个儿的一泡屎叫他娘受了他爹欺负,他在隔间睡得喷喷香,凌波院各处都暖和。
隔日一早便是賑灾的人出行,宗凛一早就起了,適当付出不过度还是很神清气爽的,他现在就很神清气爽。
除开定下的这一帮人,八爷这回也要去。
不过他不管事,算是宗凛派去的吉祥物。
对翼州诸人来说他代表著宗凛,而对从寿定过去办事的人来说自然也代表。
一边有权但办事,一边无权但是王爷亲弟,制衡罢了。
宗凛到前头交代完老八,老八听完便乐顛顛地上马下翼州。
至於云氏和目前才半岁的八房独子此番便没跟去,留在了寿定。
此番雪灾受损颇重,眾人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而之前商量用兵泗水一事也在按步进行。
废州改郡的风还没吹到南兗州,所以他们依旧有刺史,名唤张师道。
一个性情像墙头草但其治下因为他的墙头草几乎没因战乱受损的人。
是非不好评判,宗凛见他倒是难得收敛脾气,挺客气的。
书房里要紧的文武臣属都在,宓之坐在上首右侧打量此人。
老,这是最直接的感受,真的很老。
头髮,眉毛,须髯,全是一样的白,须髯上绑了一根水红的漂亮锦带,春日风大,这样绑著倒是不至於被风吹得四处胡飞。
看他眉眼,瞧著倒像是一个很严肃的小老头,此时作者还扶著鴆杖。
和宓之心里想的那种墙头草四处逢迎的性格挺不一样。
“王爷,您想用兵,直接下令就是,属下会应,跑这一趟属下得去半条命啊。”张师道眉眼带上些苦笑。
“不是孤不为你想,若不让你亲跑一趟一道商议细节,孤手底下的弟兄只怕对於用兵也担心,孤只怕军心不稳啊。”宗凛无奈一笑。
当然可以不来,给出山川河流的军防图就很好办。
张师道不是不明白,但他这不是寧愿真跑一趟也不给吗?
南兗州不好办就在这,宗凛要是用强的,南兗州的民心难收。
这就是掣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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