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哥儿闻言眼珠一转,拍胸脯,竖起大拇指小得意:“儿子悟的!”

“好,悟得好!”宓之给衡哥儿脑门按了一个大大的拇指:“那娘亲先替咱们不会说话的口水弟感谢哥哥的不嫌之情。”

衡哥儿笑嗯点点头,而后便趴在摇车边上继续看。

八岁正是充满各种好奇的时候。

衡哥儿不例外。

除开问什么时候会吃饭,再问的话不外於:润儿什么时候会走路,什么时候会说话。

这都还好,宓之无语的是衡哥儿问润儿的粑粑味为什么没他臭,甚至有时有点甜。

甜之一字出时,宓之看著衡哥儿的眼神都不对了。

一旁润儿的奶娘刘嬤嬤在旁嚇得连忙解释:“主子,衡公子无碍,就是进来时正巧五公子拉了,奴婢们都看著呢,没出事。”

衡公子这话真是,她们几个伺候的差点丟饭碗。

让小主子吃到这玩意儿可怎么得了!

宓之鬆了口气。

她无语拍衡哥儿屁股:“你这臭小子,说香也行,好闻也可,怎么偏偏用个甜字?”

甜是味觉啊,嚇死老母亲了。

衡哥儿嘎嘎乐,自己反应过来也觉得好笑。

母子俩一开始还乐呵,不过没多会儿就乐不起来了。

小魔王开始哭觉了,他哭便没人敢出声,要旁人绝对安静地欣赏他的哭声。

衡哥儿再爱也受不了,跑外头去了。

宓之多等了会儿,见润儿確实自个儿慢慢哭好,眼睛渐渐困眯起来才离开。

不得不说,有六个身家清白经验丰富的奶娘確实让宓之省心不少。

隔日午后,福庆便送来了宗凛说的周家孩子的画像。

恰巧马氏也在,宓之和她一道看府里的帐册,福庆进来才放下。

“主子,奴婢打听过了,周家家底虽不算多丰厚,但还是有点积產的。”

宓之在上头看,福庆便在下首將查到的都说了:“周通周大人的祖父母是跟著人行商的,年轻时打下了一份不错的家產,只不过周大人的父亲和叔叔相继亡故,没人接手家业这才散了不少。”

“商籍?”宓之抬头。

“不是,是民籍,听说周家那会儿做大了些,周老太爷想入商籍领官家盐务,不过没成,被周大人拦著了,老太爷想著孙儿的科考,还是便算了。”福庆解释。

马氏在旁听著笑:“倒是个心疼孙儿的,不过还是运气好,要不是王爷那会儿去了蘄云郡主持公道,这周大人哪能出头?”

宓之看完画像了:“大的十九,小的十六,长得倒是都不错。”

福庆笑著在旁补充:“主子,大的这个是周大人的侄儿,他兄长十年前死后就接过来养在了膝下,虽不是亲子,但也没差了。”

“我瞧瞧。”马氏接过看。

“哎呦,是挺好,画师要是没收银子,那这实在不错。”马氏乐:“你侄女儿该是能乐意?好人家啊,长得俊,没婆母,家世清白有家底,瞧著你也是要重用周家的样子,多大的实惠。”

宓之失笑:“你不知道,她有小性子,傲气了些,不知道怎么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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