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以在叫救护车和叫梁暉之间,还是选择叫他暉哥。

他要去医院看一看,不想崴个脚,留下什么后遗症。

就是又要麻烦他无敌万能的暉哥。

欠暉哥的越来越多了。

可他拿出手机来,看到时间已经凌晨三点,太晚了。麻烦最好的朋友也得有个度吧。

要不等天亮?

田以低头看了眼他受伤的脚,脚踝肿的老高,半边脚全紫了。

身上也没劲,浑身难受,他今晚不想自己一个人在家。田以还是自私地给他暉哥打了电话。

给梁暉打完电话大概不到两分钟,梁暉就急匆匆出现在了田以直播室的门口。

看到梁暉风风火火地打开门,和梁暉远远对视的第一秒,田以就有些委屈地瘪了瘪嘴,眼里瞬间蒙起一层水雾。

梁暉顿了两秒,眼底满是担心,心里其实紧张的要命,担心田以出什么事。面上却不敢有什么表现,怕田以看到他先慌了更难受。

这种时候,他更要稳住。

他急忙稳著步子大步走过来。

看到坐在椅子里的田以,衣服都是湿的,头髮也湿漉漉的,脸上更是没有一点血色。

一双含泪的眸子委屈地望著自己,梁暉心如刀割。

他连忙脱下隨身穿的黑色运动外套,给田以裹在背上。

梁暉只低头瞥了一眼他的腿,便转身在田以身前俯下身,单膝跪在地板上,“上来,走,我带你去医院。”

田以看著蹲在他身前,宽阔可靠的后背,眼底更是涌上一股热意。

他欠了欠身,便双手环抱住了梁暉的脖子。

梁暉將他牢牢托住后,站起身,背著他出了门。

田以趴在梁暉的颈间,默默地掉眼泪。

梁暉担心地不行,心都揪紧了,“很疼吗?”

田以撇了撇嘴,“不是,呜呜呜。”

田以眼泪跟断了线一样,哭得止不住。

梁暉也不知道他怎么了,是哪里难受,哪里疼?

田以身后裹著梁暉的外套,抱著梁暉的脖子,在他的背上,埋在他颈间,一个劲儿地哭的特別伤心。

梁暉一时不知道田以为什么哭,只能耐心地一遍一遍哄,一遍一遍问:“怎么了?能告诉我吗?谁欺负你了?”

田以哼唧半天,才小声哭著说:“暉哥,有你真好,不然我只能自己去医院。但我凌晨三点了,还要麻烦你,我有罪。我什么都给不了你,暉哥。”

田以越说越伤心,眼泪断了线的掉,可能把刚才受的委屈,受的疼,担惊受怕自己要死了,也都算上一起哭了。

梁暉背著他,一步步地往外走,心里五味杂陈。现在他脑子里没有別的想入非非,只有一个念想,就是以后不能再让田以哭。

太心疼了。

“等我播完这一个月的合约期,我就不播了,跑路。”田以趴在他背上轻声说。

“反正钱都赚到手了,我玩去了,不干了,你也別干了,暉哥。”田以幻想著以后,“反正你一开始也是跟著我乾的,你本来也没想直播。”

梁暉声音沉沉的,不知道在想什么,“嗯,等播完这一个月,不干了。”

说完,田以又趴在梁暉肩上暗自神伤。

其实自己跑路,有些对不起那些一直给他刷大票的榜一大哥们。

有点没有责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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