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野鸽子烤熟之后,鲜香无比,连骨头都恨不得嚼碎吃了。

就是可惜啊,这玩意儿太小了,去掉皮毛和內臟,比鸡崽子大不了多少,还没吃过癮呢,就没了。

野鸽子吃没了,只能吃乾粮,再来碗热乎乎稀溜溜的苞米麵粥,喝进肚子里暖呼呼的,也挺舒服。

吃过晚饭,將东西都收拾利落,再抱进来一堆乾柴,隨时往火堆添两块,保持火一直燃烧的状態。

沈国栋出去,將老洋炮的枪栓拉上,再调节一下铁丝的拉力,確定没问题之后,这才回到窝棚里。

为了保温,那窝棚的门很小,人要使劲儿弯著腰才能钻进来。

进了窝棚之后,弄一捆乾草堵住门,这样风就不会透进来了。

窝棚四周围的挺严实,挡住了外面的冷风,里头又烧著火,不说是温暖如春吧,反正不冷。

五个小伙子守在火堆前,天南海北的瞎聊。

聊到七八点钟,觉得没啥意思,便都躺在皮褥子上,身上搭点儿东西迷瞪著。

夜晚的山林间,什么动静都有,呼呼的西北风中,夹杂著狼那种出气小,回气大的叫声。

近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在咚咚的敲击著树干。

偶尔,还会有不知名的鸟类发出鸣叫,种种声音混合在一起,听的人心里发毛。

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啥时候就睡著了,火堆没人添柴,慢慢的热度下来,窝棚里就没那么暖和了。

沈国栋睡的正香,忽然就感觉不太对,好像身上有东西似的。

沈国栋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只感觉著不对,於是就想起来。

可是不管他怎么用力,身体却丝毫动弹不了,胸口好像压著一块大石头。

沈国栋想喊,却怎么也喊不出来,甚至,他都可以感觉到自己嗓子里发出轻轻的嗯嗯声,可就是喊不出来。

沈国栋非常著急,努力挣扎,却无济於事。

就在他焦急万分却又无能为力的时候,忽然远处传来一阵类似於女人哈哈哈的笑声。

沈国栋一个激灵,腾的一下就坐了起来,抬手一摸脑门,全是汗。

就在沈国栋坐起来的那一刻,赵双喜、冯立民几个,也都一起坐了起来。

五个人面面相覷,彼此脸上都是惊惧之色。

“国栋,我————”张国福急忙开口要说话。

“別说了我都懂,我和你们一样。”沈国栋摆了摆手,没让张国福继续说。

这鬼子岭,果然是有点邪门儿,幸亏刚才那阵笑声,才解了他们的梦魔。

火堆里只剩下些橙红的炭火,窝棚里有些凉,沈国栋赶紧往里添了些柴。

他抬手看了看腕上的表,才刚过十二点,“离天亮还早著呢,再睡会儿吧。”

眾人此时哪有睡意?一个个瞪大了眼睛,看著面前的火堆。

不得不说,火的温暖,总会给人以安全感。

隨著火势一点点旺起来,窝棚里的温度也隨之升高,眾人就觉得心里也不再慌慌张张的难受了口就在大傢伙儿逐渐恢復过来,正想躺下继续睡觉的工夫,忽地听见外头传来一声野兽尖锐而悽厉的叫声。

那叫声离著窝棚不远,应该是有什么野兽,中了沈国栋设下的埋伏。

“国栋,外头是什么东西?”张国福小声问。

“听著像山狸子,我也不敢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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