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

两女在街道对面,对着他招手。晚自习放学人太多,她们也没有停在原地等待。

三人一前一后,在长街拐角处汇合。

“终于考完了!”徐浅浅伸了个懒腰,余光看向江年,“考得怎么样呀?”

“唉,输定了。”江年叹气。

“切。”

宋细云也看了一眼江年,两女都有些无语,这演技真是假的不能再假了。

“估分了吗?”

“嗯。”

闻言,路灯下走过的宋细云抬头。鼻翼渗出细汗,显得微微有些紧张。

“多少?”

输赢与否,关系务农。

“六百多吧。”

宋细云:“”

“哼!虚伪至极。”徐浅浅不满道,“你这人老是藏着掖着,算什么!”

“算你输。”

“你!”

“别你了,徐浅浅你估分多少?”江年反问道,“报个真实数字。”

徐浅浅顿时不吱声了,半天憋出一句。

“五百六。”

江年呆住了,嘴角抽了抽。

“徐浅浅,你敢不敢把你说的话。再重复一遍,这是人能说出的话吗?”

“要你管!”徐浅浅脸微红,这确实有一点点离谱了,但她想扮猪吃老虎。

“宋细云,你呢?”江年转头,看向了一旁,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小宋。

“啊?”宋细云摇头,也不愿意说,吞吞吐吐,“就没多少啊。”

三人都虚伪,一门三至尊。

回到家后。

三人往沙发上一躺,没一会宋细云就起身。一如既往,主动去洗澡了。

“我也回去了。”江年起身,又问道,“一会还打牌吗?还是直接睡?”

徐浅浅白了他一眼,怀疑这色胚故意这么说的。

“一会再说吧。”

“哦。”江年点头,也有些惊奇,这米果大王竟然放过自己了,也好。

他也不想晚上开火,那洗澡就白洗了。

回家,洗漱后。

江年顶着半干半湿的头发,坐在书桌前。打量着物理试卷,想到了祝隐。

晚上时间仓促,没来得及去一趟D栋。

夜深。

江年的头发已经自然风干,坐在书桌前。兴致勃勃写了半张试卷,这才停止。

无它,保持手感。

他甚至还准备,带一两张卷子。明天在路上看两眼,以保持头脑清醒。

如果有不会的,甚至可以问问

算了,得尊重老板。

人家有事,正急得不行呢。自己递过去一张理科卷子,这不是讨嫌吗?

嗡的一声,手机弹出一条消息。

徐浅浅:“来。”

“干啥?”

徐浅浅:“(拳头)少在这里搞黄色,给你两拳!快点快点,来斗地主。”

江年:“哦。”

他慢吞吞起身,把卷子收了起来。顺势收拾了一下行李,这才离开房间。

穿过客厅,出门再进对门。

“这是什么?”

他愣住了,沙发前的玻璃茶几上。多了一袋青色的橘子,看着就牙酸。

徐浅浅叉腰,眉飞色舞道。

“惩罚。”

宋细云坐在一边,嘴角压着笑。这招还是自己出的,用来对付江年。

一般来说,女生对酸味的耐受度高一点。即使有输有赢,也是江年更痛苦。

她一想到对方牙酸的表情,不由嘴角上扬。

“怕了?”徐浅浅挑眉。

“那倒不是。”江年淡然坐了下来,“我是怕你们输不起,一会耍赖。”

陷阱吗?

那很有意思了。

“怎么可能!”徐浅浅转头看向小宋,“我们从来不耍赖,是吧细云?”

“嗯!!”宋细云重重点头。

“用嘴说不算。”江年道,“这样吧,一人转一百给我,当做赖皮押金。”

“那你呢!”

“我赖得掉吗?”

“也是。”

于是,游戏开始了。

“一对A。”

“王炸。”

“你”徐浅浅和宋细云傻眼了,两女面面相觑,第一局就出师不利。

“江年,你出千了吧?”

“既然你这么说。”他站了起来,就要脱衣服,“我只好自证清白了。”

“哎哎哎!!你干什么!”徐浅浅捂住了眼睛,“姓江的,耍流氓啊?”

宋细云不明所以,掐着烂牌愣了一会。也跟着徐浅浅一起,捂住了眼睛。

江年疑惑,停下了动作。

“神经病,你刚刚不是说我出千吗?外套脱了,就没法出千了吧?”

“大可不必!”徐浅浅咬牙。

她拿起桌上的青橘子,掰成两半。和宋细云一人一半,闭上了眼睛。

“嘶~!”江年啧啧,战术后仰,这橘子确实酸,看两女吃得表情痛苦。

“来,下一把。”

一连三四把,两女输了个精光。原本输一次吃半个橘子,现在只吃四分之一。

“不行,受不了了!”

“太酸了。”

江年听着两女抱怨,不由咧嘴露出了笑容。打牌这种事情,小开不算开。

“还来不来?”

“不来!酸死了。”徐浅浅倒在沙发里,嘴角还残留着汁液,生无可恋。

早知道不来了,酸到反胃了。

宋细云也不行了,靠在沙发上。闻着空气中刺鼻的气味,手指也是黏黏的。

“为什么,你每把都有一堆炸弹?”

江年笑而不语,靠在沙发里玩着手机。他肯定不会帮忙收拾,毕竟他赢了。

“对了,你们明天去哪?”

“不去哪,在家休息。”徐浅浅把歪了的头回正,“天气好,可能出去逛逛。”

只能说,县城女生很日常的日常了。

“你呢?”

“我出去一趟吧。”江年含糊道,“我不是有驾照吗,帮朋友开车。”

“下午回啊?”

“不一定,可能要请两天假。”

话音落下,徐浅浅略带疑惑的嗯了一声。宋细云也转过了头,看着江年。

两女已经习惯了,每天和江年一起回家。偶尔有谁生病,都是江年照顾一二。

总之,这还是江年第一次缺席。

习惯就像是一颗不断旋转的巨球,带来的惯性是巨大的,偏移人的理性。

“真的假的?”徐浅浅出声问道。

江年点头,“嗯。”

宋细云沉默了一会,抬头小声道,“可是,两三天也太久了吧?”

这下,谁也不说话了。

“非得是你?”徐浅浅看向他,神情有些纠结,“马上就高考了”

“就是啊,很好的朋友吗?”

“呃,给钱的。”

徐浅浅疑惑,“多少?”

“很多。”江年想了想,直接道,“我想买部车,高考完了还能自驾游。”

这下,和三人都有关系了。

“我出一点点份子钱。”宋细云弱弱举手道,“应该能买个螺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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