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不想知道,他家怎么发財的呢?”
刘常德是破毡帽的梦魔,他下意识的摇头。
“呀!”
想到缺钱的痛楚,破毡帽还是强逼自己点了点头,说:“愿闻其详,请周掌柜不吝赐教。”
周掌柜用手比划著名,说:“很简单呀,以前乡下人进城卖东西,保护费手续费什么的,是给你们的。”
“现在呢?”
破毡帽不由自主的重复了一句:“现在呢?”
周掌柜语气中带著零下200度的阴寒,恶狠狠的说:“现在手续费和保护费,都被刘常德挣走了。”
“你说,你们两家打生打死,爭的是镜花水月,梦幻泡影吗?”
“嗯?
”
“呀!”
周掌柜的智慧果然高深,这黄钟大吕似的洞察报告,震住了破毡帽。
破毡帽起身躬身行礼,说:“某心服口服,周掌柜真乃神人也。”
“我这就回去,將先生的教诲,报告我家头领得知。
,破毡帽药都不取了,转身要走,却给周掌柜拉住了。
“慢!”
“你带了药再走。”
“回去告诉你家头领,倘若信得过周某,明日正午可来迎宾楼。”
“我愿效仿汉之飞將吕,专为两家解斗。”
第二天正午时分,澄城县北城最高级的酒楼迎宾楼二楼,春芳厅雅间里面,周掌柜果然安排了解斗宴。
周掌柜是进士老爷家的外门买卖当家人,他的面子是份量的。
趾高气扬的秦虎子,和怒气满满的乞丐头子,分別坐在周掌柜两旁。
他俩人坐了个面对面,脸对脸。
周掌柜把他昨晚那套说辞,又润润色,重新讲了一遍。
周掌柜总结道:“二位,您二虎相爭,豺狼得利!”
“东城市场的便宜,却让乡下人刘常德占了去。”
“二位,这你们怎么能忍受得了呀?”
秦虎子不接这茬儿,问:“掌柜的,却不知,二爷也问县城的情况吗?”
秦虎子问了,乞丐头子就没吭声。
周掌柜朝虚空一拱手,神態自如的说:“二爷偶感风寒,我去送药时提了一句,县城不平静。”
“二爷说,马上进腊月要过年了,县里安静些好。”
周掌柜盯著秦虎子的眼睛,直將他的眼神逼退。
周掌柜又瞅著乞丐头子游移不定的眼神,对方不和他对视,他不战而胜。
面对周掌柜的虎皮,秦虎子靠著椅背,撂下几个字:“我要东城,不要西城。”
乞丐头子站了起来,向周掌柜一拱手,说:“掌柜的,既然您说话了,我也给您把话搁这儿。”
“只要秦虎子別来我西城闹事,我既不会去南城,我也不会去东城。”
乞丐头子说完,握住匕首,划破手心。
他立誓了!
“周掌柜,俺下等人不敢在此久留,告辞!”
乞丐头子说完,握著右手的伤口,领人走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