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姜新东定睛细看“这坑不是自然形成的,有挖掘痕跡。”
说著,他搬起边上的大石,在坑洞与吃吃妈妈的坟头连成的直线中间,狠狠砸了下去。
下一秒,大石如同陷进沼泽,並且引起连锁反应,从陈云柯踩塌的位置开始,整条坑道彻底塌陷。
坟边的吃吃再看时,小嘴不由得一瘪,带著哭腔道:“我妈妈的棺材空了。”
陈云柯报警后,辖区治安所和村委当即派人处理。
不过山上没有监控,实在是没有线索。
最后只能让爷爷起一卦。
爷爷虽然不算尸体,但吃吃妈妈的状態比较特殊,老人家想了想,最终以找物件”起卦,掐指排算,很快给出结论:“本卦为巽,变卦为坎,卦象为官鬼临玄武,巽为东南,坎为水,匯总直读,就是东南方向,水下,盗贼,隱匿阴暗,可以寻回。
赵千岁在旁边也不停掐手指排算,最后倒吸一口气忍不住请教:“傅老哥,为什么我算出来是临水,不是水下?寻回有难度呢?”
爷爷回答:“官鬼为小人,盗贼,玄武为阴暗,隱秘,两者结合,再搭配主、变二卦,指的一定是无法见光的水下,而非临水或水边。
巽上坎下,风行水止,山水相见,水落石出,主寻回,不过確实有难度,需要大量人力,或者很聪明的人才能做到。”
卦象给出的线索往往是宽泛的,但总比无头苍蝇乱撞来的好。
盗窃尸体破坏的是社会公共秩序,属於刑事犯罪,尤其是喝水就会让人膨胀的潜在致命隱患,让陈云柯获得市局的全力支持。
在陈云柯的协调下,村委动员了不少村民,城市管理,各辖区治安所都抽调了人手,以相守村为起点,往东南方,沿河沿江仔细寻找。
一时间,到处是拿著竹竿和勾子在水边乱捅的人。
姜新东和陈云柯挤出时间去看了重症监护的汪磊。
汪母已经崩溃了,眼泪止不住地流。
汪父面有愁色,不过整体状態好太多,那种感觉,就像身家上亿的人,丟了百来万的东西,虽然心疼,但不至於太难受。
陈云柯在姜新东耳边道:“汪强明面上只有汪磊一个儿子,但私生子可能有好些。”
姜新东点头:“嗯,我也是这么想的。”
汪磊大部分时候都处於无法沟通的混乱痛苦状態,时不时昏迷,难得清醒。
姜新东好不容易抓住机会问询,汪磊赌咒发誓说没碰过吃吃妈妈的遗体。
情况一下陷入僵局。
与此同时,从代理法医转正的小宋,给姜新东发来语音道:“姜队,我现在要说的结论非常惊人。
七十年前在湘南腹地,考古人员曾经抢救发掘过一座两千八百年前的帝王陵,其中一个陪葬的妃子不腐不烂,全身衣服保存非常完好。
其中有一件丝质衣服,透光率高达百分之六十九,重量仅五十克,这是现代丝织品无论如何做不到的。
通过丝织品研究院的研究发现,原来现代蚕是四眠蚕,桑树在选育加化肥的作用下,桑叶的蛋白质含量高,导致蚕体营养摄入好,吐出来的丝线更粗更结实,重量自然更大。
而两千八百年前的桑树蛋白质含量低,营养少,蚕也是更瘦小的三眠蚕,吐出来的丝自然更细更轻。”
听到这里,姜新东已经明白过来,点击丝织品研究院的电子报告,果然看到吃吃妈妈的这件丝绸贴身衣物,其丝线直径与帝陵妃子的丝衣相差无几。
这意味著,两件丝衣,无论材料还是织造工艺,都来自同一年代,也就是两千八百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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