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 徐龙象打死也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嗯。醒了。”
柳红烟深吸一口气。
她鬆开被子,手指在被面上缓缓展开,那动作很慢,像一朵花在晨光中一点一点地绽放。
她从床上爬起来,赤著脚踩在冰凉的金砖上。
那凉意从脚底渗上来,沿著脚踝、小腿、膝盖一路蔓延,让她整个人都打了个寒颤。
她走到衣架前,取下那件月白色的长袍。
她將长袍抖开,折好,搭在臂弯里。
她走回床边,在他面前停下。
“陛下,属下伺候您穿衣。”
秦牧点了点头。
“好。”
柳红烟上前一步,將长袍展开,踮起脚尖,小心翼翼地披在他肩上。
她的手指触到他肩头的一瞬,微微颤了一下。
那颤抖很轻,轻得像蝶翼的一次扇动,可她感觉到了,他也感觉到了。
他没有说话。
她也没有说话。
她將长袍从他肩头抚平,沿著他的手臂一点一点地拉展,將褶皱抚平,將衣襟对齐。
她的手指从他胸前划过时,又颤了一下。
这一次比方才更明显,像一根被风吹了太久的弦,终於撑不住了,发出最后一声颤巍巍的嗡鸣。
她低著头,不敢看他。
她的目光落在他衣襟上,落在他领口那一片敞开的、还带著昨夜痕跡的肌肤上。
她飞快地移开目光,又不知道该落在哪里。
落在他肩上,落在他手臂上,落在他腰间那条她正在繫著的玉带上。
哪里都不对。
哪里都让她想起昨夜的事。
“昨夜——睡得好吗?”他忽然开口。
柳红烟的手指停在他衣襟上。
那停顿极短,短得像一滴墨落入深潭,只晕开一圈极细的涟漪,隨即被更深的平静吞没。
“还……还好。”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花瓣,被风推著,悠悠地转了一个圈。
秦牧笑了笑,没有再说话。
柳红烟继续为他整理衣袍,將腰带系好,將袖口翻折整齐。
她的动作比昨日更稳了些,指尖不再颤抖,呼吸也不再急促。
像一匹被驯服了的马,虽然还记得草原的风,却已经习惯了韁绳的触感。
终於,她做完了。
她退后一步,上下打量著他。
晨光照在他身上,將那道月白色的身影勾勒得格外清晰。
月白色的长袍妥帖地穿在身上,衣襟整齐,袖口平整,腰间玉带系得恰到好处,不松不紧。
“不错。”他说。“有进步。”
柳红烟的脸又红了。
可她嘴角,却微微翘了一下。
“谢陛下夸奖。”她说。
秦牧看著她嘴角那抹笑意,忽然伸出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
那动作很轻,带著一丝宠溺,一丝漫不经心的隨意。
柳红烟的脸更红了,可她没有躲,只是站在那里,任由他的指尖在她脸颊上轻轻捏了一下,又鬆开。
秦牧收回手,站起身。
月白色的长袍从他肩头垂落,衣摆在地面上拖曳,带起一阵若有若无的风。
他走了两步,在窗前停下。
晨光从窗外涌入,照在他身上,將那道修长的身影镀上一层淡金色的光晕。
他负手而立,望著窗外那片被晨光照亮的庭院,望著那几株在风中轻轻摇曳的腊梅,望著远处那片蓝得透明的天空。
他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带著一丝漫不经心的笑意。
“徐龙象应该不会想到,在他走后,会发生这种事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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