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教头的话仿佛一道魔咒,眾人走向木桩的步伐顿时一滯。眾人目光各自游离间,气氛变得逐渐微妙起来。

几息过后,平日里各自熟识的人自发地两两组队走向角落。

“嘭、嘭、嘭”的声音在各个角落响起,隨即而来的便是不同的痛呼和惨叫声。

“渊、渊子。你弄疼俺了!”赵铁柱一只手捂著眼咬著牙说道。

“嘿,嘿,嗯嗯,李少,那我可就来了。”许冠发出两声痴笑,隨即清了清嗓子,活动著手腕朝李仲远走去。

“妈的,说了別打脸!”

“你他娘的,昨晚我不是给你排的第二个吗,你下这么重的手?!”

惨叫声、痛呼声、喝骂声不绝如缕。王教头则站在演武场上静静听著,无声地笑著,脸上满是缅怀的神色。

等到傍晚时分,眾人七扭八歪的躺倒在演武场上,沈渊望著天空,感觉似散架了一般,浑身剧痛,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到现在还忘不了,赵铁柱一拳打的自己腹部痉挛的时候,说出的那句“俺是种田嘞”。

“药浴已备好,就在侧房,能走的走,能爬的爬。去吧。”王教头施施然来到眾人跟前,指著侧房的方向说道。

“拖得久了,会有暗伤哦。”见没人起身,王教头笑眯眯的再次开口提醒。

“嘶...”沈渊挣扎著起身,隨即牵动伤口倒吸了一口凉气。眾人也是不甘落后的纷纷起身,於是演武场上倒吸凉气的声音响成一片。

沈渊支撑著身体来到侧房,找到刻有自己铭牌的房间,推门而入。

屋內陈设简单,只有正中间地面上放著一个大桶。沈渊关上门走上前去,只见桶中是暗红色的粘稠液体。虽然观感欠佳,但是飘出的丝丝缕缕草木清香,却使得沈渊精神一振。

“好东西啊。”沈渊发出一声讚嘆,迫不及待的脱下外衣,抬腿径直坐了进去,只留一颗头在水面之上。

王教头目露期待的看著眾人的背影,看到眾人进入侧房后,目中期待之色更浓,迟迟没有离开。

“嗷!!!”

“舒服了。”直到听到侧房方向惨叫声响成一片,王教头闭上双眼,面露享受的深吸了一口气才转身离开。

沈渊此时也是咬紧牙关才没有发出惨叫,他感觉自己现在像是一个被蒸煮的大虾。

浑身皮肤被暗红色药液刺激的血红一片,仿佛隨时能渗出血来一般。药液中的能量似一根根钢针,顺著周身毛孔疯狂往体內钻,痛的沈渊几乎要晕过去。

好在沈渊紧紧咬住嘴唇,才能守住一丝清明。

他知道这是药液中的能量在进入体內修补损伤,便赶紧在桶中勉强摆出今日上午王教头所教的桩法,只是这一摆之下,药液中的能量似是找到了宣泄口一般,更加疯狂的涌入沈渊体內。

嘴唇逐渐被猩红覆盖,沈渊心里也是发了一丝狠劲。

“我给你吸个够!”

只见沈渊突然收起桩功,按照脑海中的印象,摆出了极武皇典中所配套的桩法--镇岳桩。

镇岳桩的架势甫一摆出,刚沉寂下来的能量突然以数倍於之前的速度涌入沈渊体內,疯狂冲刷著沈渊的皮肉,沈渊终於是忍受不住惨叫一声,竟是直直保持著镇岳桩的姿势晕了过去。

而木桶中的药液,却隨著能量的流逝而迅速变得清澈,直至变成一桶清水。

而此时,饶是李仲远房间的木桶中,药液依旧暗红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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