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今日,就在这个简陋、阴暗的洞穴中,她,太阴仙君,竟然主动与一个连名字都不知道、修为仅仅只有仙君初期的陌生男子,发生这等最原始、最亲密的事情!而且,还是她主动扯下了自己最后的遮羞布!

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以接受!

那强烈的羞耻感,在短暂的爆发后,迅速与她骨子里根深蒂固的仙君骄傲疯狂交织、碰撞。

她的道心在颤抖,不是因为修为,而是因为她无法面对这个已经不再纯粹的自己。

为了掩盖这种令她窒息的脆弱与羞耻,她的心理防线本能地启动了最极端的自我保护机制——她將所有的羞愤、懊悔与难以启齿的感激,瞬间扭曲、转化为了一股针对陆渊的冰冷怒意。

“都是因为他……如果他不冷眼旁观,如果他早点出手,我何至於沦落到失去理智的地步!”太阴仙君在心底疯狂地为自己寻找著藉口,试图重建那已经崩塌的高傲姿態。

太阴仙君猛地一咬舌尖,用疼痛强行压下心头的慌乱。

她从储物空间中取出一件崭新的白色仙君法袍,动作快若闪电,几乎是带著一种掩耳盗铃般的急切,迅速披在身上,將那刚刚还与陆渊紧紧相贴的曼妙身躯死死遮掩住,仿佛只要穿上这层衣服,刚才的一切就从未发生过。

她转过身,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將眼底的慌乱与复杂尽数抹去,眼神重新恢復了往日的清冷与高傲。

她抬起右手,体內刚刚恢復的太阴法则疯狂涌动。

空气中残存的水汽瞬间被冻结,一柄散发著幽蓝色极寒气息的太阴冰剑在她的掌心迅速凝聚成型。

剑身周围,连空间都被冻结得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咔咔声。

剑尖,毫不留情地直指陆渊的咽喉。

距离那层温热的皮肤,不过半寸之遥。

“刚才发生的事情,你最好烂在肚子里。”

太阴仙君的声音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甚至带著一丝难以察觉的微颤。

她的双眼死死盯著陆渊,试图从对方的眼中看到恐惧、敬畏,或者是哪怕一丝的慌乱。

她需要看到他臣服,只有这样,她才能重新找回自己作为上位者的掌控感,才能安抚她那千疮百孔的自尊心。

“你虽救了我,但若敢对第三个人提起半个字,我必斩去你的仙君道果,让你永不超生,听懂了吗?”

她在威胁,但这威胁更像是一种虚张声势的自我掩饰。

她在害怕,害怕这个人將她跌落神坛的丑態公之於眾,害怕她那一丝不染的声誉毁於一旦。

如果在平时,对於一个看光了自己身子、甚至占有了自己的低阶修士,她会毫不犹豫地一剑斩杀,永绝后患。

可是现在,她的剑尖虽然指著陆渊,但她的內心深处却清楚地知道,自己根本下不了杀手。

不仅是因为对方刚刚把她从死亡的深渊中拉了回来,更因为她潜意识里,对那一丝神秘的混沌本源,对这个深不可测的人,產生了一种连她自己都感到恐惧的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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