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特別的气愤。
明明都是一个院里的邻居,何雨柱凭什么帮助別人,不帮助他们。
他们可是院里的长辈,是最有资格被帮助的人。
他想要找何雨柱质问,却发现自己根本就找不到何雨柱的人。
顿时一股无力感,充斥著他的內心。
绝对不能让何雨柱太舒服。
这是易中海最后的倔犟了。
易中海阴沉著脸,不断的想著如何对付何雨柱。
想对付何雨柱,最大的问题就是见不到何雨柱的人。
无力,还是无力。
易中海不甘心,他疯狂的想著各种各样的招数。
最终,易中海想到了一个阴损的办法,既然不能对付何雨柱,那就对付何雨柱身边的人。
他一定要让何雨柱遭受报应。
易中海又快速地巴拉了一下何雨柱身边的人,发现连这个办法也行不通。
易中海都快抓狂了。
阎埠贵那边,一脸的感慨:“要说跟著傻柱最赚钱的,还是许大茂。
你们看看许大茂,什么都不用操心。工程是傻柱给的,工地是吴铁柱帮著他管理的。
他天天就是陪別人喝酒,就能把钱赚了。
当年的地主老財,也没他活的滋润。”
易中海突然一愣,脸上兴奋起来。
对付不了何雨柱,还对付不了许大茂吗?
反正何雨柱跟许大茂,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这么做也是为民除害了。
易中海就给阎埠贵使了一个眼色,然后就开始灌刘海中喝酒。
阎埠贵不太明白易中海地意思,却老实的配合易中海。
不一会,刘海中就被灌醉了,趴在桌上。
阎埠贵这才问:“你把老刘灌成这样,要干什么?”
易中海拍了拍刘海中,確认醒不来:“老阎,你是不是打算参与走私。”
阎埠贵没否认:“你不参与吗?”
同时,阎埠贵心里还嘀咕,易中海不会拦著他赚钱吧。
要是真敢拦著他赚钱,那就別怪他翻脸不认人了。
易中海可不知道,阎埠贵这边已经打算为了钱背刺他。
他小声询问:“你觉得,以咱们跟许大茂的关係,他能让咱们参加吗?
就算他让咱们参加了,你能保证他不坑咱们吗?”
阎埠贵心里咯噔一下,快速地考虑著易中海的话。
首先他承认,易中海说的是有一定道理的。
別看许大茂每次回来,都跟他笑呵呵的说话。
但许大茂可从来都没让他占过便宜。
有好处的事情,许大茂寧愿给外人,也不会给他。
这次赚钱的生意,许大茂还真的有可能不接受他。
其次就像易中海说的那样。
许大茂就是个小人。
许大茂不愿意带著他们赚钱,还能理解。要是真的答应了,他就要小心了。
说不定什么时候,许大茂就会对他们下黑手。
阎埠贵评估了一下,许大茂对他们下黑手的概率,高达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
“那你是什么意思?难道就这么放弃。”
易中海摇头。
到了现在这个时候,易中海是不能放弃的。
他需要养老,养老需要钱。
虽然赚钱的路子有很多,但他却没时间慢慢的赚钱。
他必须在最短的时间,赚最多的钱,才能安心的养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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