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搬走了才好呢。”
易中海痛心疾首地说道:“你懂什么?”
“我怎么不懂了。”刘海中不服气地喊道:“不就是搬家,不在四合院住了吗?
那些不听话的人都搬走了才好呢。”
阎埠贵就说:“老刘,你不懂就別说话。他们一声不吭的搬家,实在是不像话。
怎么也该请咱们这些老邻居吃顿饭。”
“你就知道吃饭。”刘海中不屑地说道:“他们在院里住著,什么时候请你吃过饭。”
“我……”阎埠贵没办法反驳。
吴铁柱和苗建业,不打他们就不错了,不可能请他吃饭的。
这么一想,这两人搬走,其实也不错。
易中海看到养老计划都破產了,这两个人居然还为鸡毛蒜皮的小事爭吵,更加生气。
“你们两人,能不能有点出息。院里的人都搬走了,谁给咱们养老。”
提起养老,阎埠贵就更不敢开口了。阎家的四个孩子,基本已经確定不会孝顺了。
他以后的养老,还要指望易中海帮忙呢。
刘海中则不一样,刘家的儿子看起来还是很孝顺的。
“我又不指望他们养老。”
易中海哼了一声:“话別说的那么满。老太太早就说过了,你家的三个儿子,都不孝顺。
老刘,我劝你,对儿子还是要留一手的。”
“你胡说八道。”刘海中气呼呼的指著易中海。
易中海毫无惧色:“事实会证明,我说的都是正確的。”
刘海中脑子笨,没想別的,就想证明他的儿子孝顺。
“事实个屁。我家光齐,经常会来看我。光天和光福,天天在我眼皮子底下,他们怎么可能不孝顺。
你就是嫉妒我。”
“我嫉妒?”易中海都被气笑了:“我用得著嫉妒你吗?淮如会给我养老的。”
听了两人的话,最受伤的却是阎埠贵。
三个大爷当中,他是唯一的读书人,曾经他面对易中海和刘海中的时候,內心都带著高傲。
他怎么也没想到,老了之后,会在养老的事情上被两人比下去。
特別是易中海,一个绝户都能找到养老人,他居然找不到。
听著两人的吵架,阎埠贵都懒得劝说,在一旁喝闷酒。
论耍嘴皮子,十个刘海中加起来,也不是易中海的对手。
刘海中败下阵来,转头想找阎埠贵评理:“老阎,你给我们评评理。”
易中海自信地看著阎埠贵,坚信阎埠贵会站在他这一头。
阎埠贵放下酒杯,心里有了个决定。既然他不好过,那就大家都別好过。
“你们別怪我说的不好听。秦淮如,还有老刘家的孩子,都靠不住。”
看到两人要反驳,阎埠贵抢著说道:“秦淮如孝不孝顺,我不好说,就算她孝顺,就贾家哪个窟窿,也没办法给你养老。”
见到阎埠贵先说易中海,刘海中得意地笑了起来。
易中海想要反驳,却不知道怎么反驳。贾家的窟窿確实存在。
阎埠贵紧跟著说道:“老刘,你也別笑。你家光齐都多长时间没来看你了。
还有你家光天喝光福。
你忘了他们当初偷偷搬家的事情了。
他们两个孝顺你,是因为你有钱。等他们把你手里的钱骗走了,他们肯定不管你们。”
刘海中红著眼大喊:“他们敢。”
看到两人都气到了,阎埠贵的心反而舒畅了不少。(本章完)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