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便宜的事情,阎埠贵凭啥记刘海中的恩情。
阎埠贵肯定是拿刘海中当冤大头的。
这种事情跟刘海中说了,刘海中一定会火冒三丈。
到时候,谁也拦不住他去找阎埠贵算帐。
一旦闹大了,阎埠贵肯定会记恨那个跟刘海中说这些话的人。
刘光齐可不觉得,刘海中能帮他隱瞒。
让阎埠贵知道了,背后给他耍手段,忽悠刘海中,倒楣的还是他。
为了自己的安全,他可不敢得罪阎埠贵。
“爸,算了吧。愿赌服输,谁让咱没本事,没看出他们的算计呢。”
刘海中也明白,去找阎埠贵是没用的。
这种事情,都是他们的猜测,阎埠贵肯定不会承认的。
闹大了,对他也不好。谁让三个大爷是一体的呢。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刘光齐连忙解释:“我也是刚想到的。我要早想出来,就早告诉你了。”
刘海中一想,自己那么疼爱刘光齐,刘光齐绝对不会骗他。
“我相信你不敢骗我。老易和老阎也真是,这么大的事情瞒著我干什么。”
刘光齐嘴角抽了抽。
这种事情,肯定不能明著说出来。
能看出来的,跟著喝汤,看不出来的,就只能跟著吃屁。
刘海中没看到刘光齐的表现,继续说道:“他们两个就知道吃独食。
有好处的事情从来都不喊我。”
刘光齐心里一突,担心刘海中再起了吃何家绝户的心思。
现在的何雨柱,可不是住在院里的那个何雨柱了。
“爸,没叫你,才好呢。你算算,他们占到过便宜吗?”
刘海中低头一算,易中海和阎埠贵確实没占到便宜。
算计了何雨柱那么多年,净在何雨柱身上吃亏了。
易中海好好的七级工,愣是弄成了一级工,到退休都没恢復级別。
他也被易中海连累,丟了七级工,还跟著坐了几年牢。
想到这里,刘海中心里还能平衡一些。
可想到阎埠贵,他就不平衡了。
他什么都不知道,被人骗了。
阎埠贵可是什么都知道。
可阎埠贵受到了什么损失?
顶多就是不教书了,工资又没少。教书是二十七块五,扫地也是二十七块五。
“老阎可真鸡贼。我跟老易因为傻柱的事情,损失了多少钱。
他呢,工资都没变。”
刘光齐无语。
阎埠贵那个谎话,也就刘海中当真了。
这么低级的谎言都没看出来,实在太丟人了。
刘光齐就决定提醒他:“爸,你別信三大爷的话。
他的工资,最少五十多,不可能是二十七块五。”
刘海中不解的问道:“不能吧。老阎挣那么多,为什么撒谎。
挣的越多,不是越光荣吗?”
工资跟级別掛鉤,工资越高,级別就越高,证明能力也越高。
这就是刘海中內心最质朴的想法。
他跟易中海不是一个工种,也要在级別上跟易中海较劲,就是这个原因。
刘光齐嘆了口气:“你忘了一大爷逼著院里的人,给贾家捐款的事情了。
三大爷要是不把工资说的低一些,捐款的时候,一大爷能放过他吗?”
至於易中海给阎埠贵钱,让阎埠贵捐款的事情,刘光齐就不打算跟刘海中说了。
这种事情,一来没有证据,二来说出来只会让刘海中更加生气。
刘海中的脾气可不好,不能太刺激刘海中。
刘海中一个人,不是易中海和阎埠贵的对手,最后八成还是会被忽悠瘸了。(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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