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心里也恨何雨柱,跟著易中海骂了起来。
禽兽就是这样,错从来都是別人的。
易中海那句拋开事实不谈,就是他们的写照。
骂了一会子,两人又喝了几杯酒。
易中海再次把话题扭转了回来:“老阎啊,我心里苦啊。
是,我承认我是想找养老人。
但我绝对没有什么坏心思。
以我当时的条件,顺顺利利的到现在,光工资就能攒下几万块。
傻柱要是听我的话,我能亏待他吗?”
阎埠贵想到了何雨柱现在的身价,无奈的说道:“咱们那点工资,比傻柱差远了。”
易中海固执的说道:“你不能看现在。那时候,谁能想到现在让私人做生意。
咱们就按当时的情况来说,院里谁的条件能比得上我。
傻柱老实的听我的话,我还能亏待他吗?”
阎埠贵一想,就觉得易中海说的有道理。
他特別会算帐,非常清楚,易中海家里的开销问题。
易中海挣的多,用的少,攒个几十年,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按照当时的情况看,给易中海养老,绝对是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
接著,阎埠贵就有些后悔。
当年怎么没想到这一点。
要是想到了,他绝对会让自己的儿子去给易中海养老。
阎埠贵觉得可惜,一个不小心,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你就是钻了牛角筋。当时你要是跟我说,我挑个儿子给你养老,不就没那么多的事了。”
易中海一听,嚇的一口酒喷了出来,直接喷了阎埠贵一脸。
他却一点都没有给阎埠贵擦脸的意思,含著怒气说道:“你开什么玩笑。”
阎埠贵用袖子抹了一下脸,说道:“我怎么开玩笑了。
我知道,你看上了贾东旭。
可你也看到了,贾东旭就是个短命鬼。
你在他身上,付出了那么多,什么收穫都没有。
你选我家孩子,就不一样了。
我家孩子,跟我一样,都是长寿的命。”
易中海面带不屑:“长寿有个屁用。找养老人,就要找孝顺的。
你家几个孩子,有一个孝顺的吗?
阎解成就住在院里,过年也没说给你送点肉吧。
阎解放和阎解旷,过年也没说回来。
还有你家那个闺女,就是个认贼作父的人。
明知道你跟傻柱不对付,她还跟傻柱走的那么近。”
这下阎埠贵可就不乐意了。
他家的孩子,確实不孝顺他,但也不能任由易中海这么说。
让易中海这么说,他辛辛苦苦养孩子成了什么。
更重要的是,易中海的话,否定了他当爹的能力。
“你找的人也不怎么样。贾东旭给你当了十年的徒弟,那有孝敬过你吗?
还有秦淮如,要真的孝顺,就会把家里的肉给你送过来。”
唐艷玲两口子,去许大茂家吃饭了。
按照惯例,两人会端一碗肉,来给秦淮如。
刚才阎埠贵进来的时候,就看到棒梗端著一大碗肉,给了秦淮如。
秦淮如到现在都没送过来,不用问,肯定是自己吃了。
易中海本来就是固执的人,不允许別人挑自己的错。
更何况,秦淮如是他选三十多年,才选出来的养老人。
他就更见不得別人贬低秦淮如了。
“那也比你强。你钱把儿女养大,得到了什么。”
阎埠贵最在乎的可就是不吃亏。
易中海这么说,就是打人专打脸。
阎埠贵也生气了:“是,我是在儿女身上了钱。
可我是肥水不流外人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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