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不可能的解剖(爆更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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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侦支队会议室里烟雾繚绕,呛得人睁不开眼。
梁卫国坐在首位,脸色沉鬱。
江凯、韩建设、陆子野、刘刚及专案组核心成员悉数在座。
白板上那张刚列印出来的“四人合影”被贴在最显眼的位置,陈贵那张憨厚的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说情况。”梁卫国言简意賅。
“关係网查清了。”
刘刚指著白板:“陈贵与林雨辰曾今是室友关係。我们之前一直找不到他们之间的交集,原来交集就在这里。”
“作案空间也確认了。”
另一名刑警补充道:“红楼背面的半地下储物间。周围邻居反映,陈贵经常在那里面剁肉,说是为了练习刀工。现在看来,这是完美的掩护。”
梁卫国重重敲击桌子,讚赏地看向江凯:“江凯之前提出的灯下黑理论是对的。陈贵利用装修噪音和剁肉练习的藉口,掩盖了分尸的声音。这不仅仅是狡猾,这是对周围环境的极致利用。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他把这招玩明白了。
整个过程中,苏青一直坐在角落里,手里转著一支签字笔,看著那张照片一言不发。
她的沉默像是一块冰,仿佛让周围的空气都降了几度。
梁卫国做完总结,目光转向角落:“苏法医,虽然现在人证物证都指向陈贵,但在技术层面上,你有什么看法?”
苏青停止了转笔。
她站起身,刚才在门口的那种情绪化已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绝对的理智与冷酷。
她没有迴避之前的判断,而是直接从文件袋里抽出几张新的报告,贴在白板上。
“我刚才联繫了之前给陈贵会诊的骨科专家,调取了所有的肌电图数据。”
苏青的声音冷静得没有一丝波澜:“陈贵的右手正中神经和尺神经確实受到了不可逆的伤害。通俗点说,医学上讲,他的右手如今就是个摆设,连握住筷子都费劲,更別提握刀。”
她指著赵炮筒尸体的照片,那是几张高清的创口特写。
“死者赵炮筒经歷了至少长达四十五分钟的活体解剖。血管结扎、臟器分离,这种精度至少都是主任医师级別的水准。让现在的陈贵去完成那场活体解剖,就像让一个帕金森晚期患者去穿针引线。”
“这是生理学上的不可能犯罪。”
会议室里一阵骚动。
“会不会是凶手借用了陈贵的刀?或者是林雨辰动的手?又或者有第三人?”
有人提出质疑。
“不。”苏青打断了討论,语气极其专业且篤定。
她拿出另一组照片,那是八年前连环碎尸案受害者的创口对比图。
“很多人以为凶手换了人,但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大家,在赵炮筒身上动刀的,和八年来切碎其他受害者的,绝对是同一个人。”
苏青指著创口边缘一处极不显眼的痕跡:“这无关刀具,关乎肌肉记忆和下意识的坏习惯。比如,凶手在进行长骨游离时,习惯在关节囊的左下方多划一刀,这一刀毫无解剖学意义,纯粹是某种强迫症或者早年练习留下的错误习惯。”
她的手指在两张跨越八年的照片上点了点:“这种极其私人的、微小的连笔动作,在赵炮筒的尸体上同样出现了。甚至连入刀的角度和力度都一模一样。”
结论是矛盾的,也是惊悚的:
那个犯下八年连环碎尸案的恶魔,与杀害赵炮筒的凶手,就是同一个人。
但这个人,其实右手是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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