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下水道里的处刑(爆更求订阅)
这种手段,已经远远超出了普通凶杀案的范畴。
这不仅仅是残忍,这是对生命的绝对蔑视,是一种近乎神性的冷酷掌控,融合了顶尖的外科技术与药理知识。
陆子野忍不住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这种心理上的不適感比刚才的噁心更甚。
他咽了口唾沫,试图打破这种令人窒息的氛围:“那可是下水道啊。就算这孙子是铁打的,这种活剐的疼法,他也得疼得嗷嗷叫吧?那地方虽然偏,但要是有人惨叫个把小时,地面上的人或者巡逻的听不见?”
苏青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又切了一张图。
那是死者喉咙部位的解剖图。鲜红的肌肉组织暴露在外,中间有一处明显断裂的白色韧带。
“凶手很贴心。”
苏青的这话充满了讽刺意味:“手术的第一步,也是最粗糙、最迅速的一步,就是切断了他的声带。”
“注意,不是割喉,那样血会喷得到处都是,影响手术视野。凶手是用一把极其细长锋利的小刀,从侧面口腔位置精准刺入,挑断了双侧声韧带。”
苏青比划了一个“挑”的动作,轻描淡写,却让人不寒而慄。
“所以,在整个过程中,赵炮筒只能张大嘴巴,像一条被扔在岸上的鱼一样无声地开合,却发不出一丁点声音。”
“所有的恐惧、绝望和无法想像的剧痛,都被封死在了他的喉咙里。他甚至连通过惨叫来加速死亡、终结痛苦的权力都被剥夺了。”
紧接著,屏幕上出现了死者双手和颈部的特写照片。
那是一双惨不忍睹的手。十根手指的指甲全部从根部崩断,掀翻在一边,指尖血肉模糊,露出了森森白骨。
“这是他在水泥台上留下的痕跡。”
苏青解释道:“因为四肢被反绑固定,他在剧痛中无法挣扎,只能疯狂地用手指去抓挠背后的水泥台。他在那粗糙冰冷的水泥地上,把自己的指甲一个个抠断,把指骨磨了出来。这是他唯一能做的、徒劳的反抗。”
“而这里。”
教鞭移到颈部肌肉:“颈部肌肉呈现出不自然的痉挛和扭转。分析表明,他的头被某种简易支架,强行固定在一个特定的角度——向下看。”
“也就是说,在那漫长的四十五分钟里,凶手强迫他眼睁睁地看著自己的肚子被一寸寸划开,看著自己的內臟被一件件取出、放在旁边的罐子里,看著自己的生命以最直观、最恐怖的方式流逝。”
江凯看著屏幕,眼神变得有些空远。
他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了那个画面:阴暗潮湿、泛著沼气恶臭的下水道;
刺眼的手电或简易灯源;
冰冷的刀锋和烧红的金属;
以及那个张大嘴巴无声嘶吼、眼球暴突、头被强行按著往下看、手指在背后水泥地上疯狂抓挠到骨肉模糊的男人。
而站在他对面的凶手,正冷静地推著针管,精准地灼烧血管,像观察和摆弄一件精密仪器或实验標本一样,观察並掌控著他的痛苦与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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