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袍人撇了撇嘴,“咱俩玩上一把?”

“叶某还要修行...”

“少修炼一日能怎样?快点快点!”

“只玩一把。”

“囉嗦!”

三下两下將棋盘摆好,叶真执黑子。

“红先黑后,你先走棋。”叶真隨口说了句。

“这是何意?”

白袍人问道。

老子怎么知道?当初我爹就是这么教的!

叶真有些头大,实在是这人的嘴太碎...

白袍人指尖捻起红炮,一子砸过楚河:“將军!”

叶真沉象守营,却见对方中炮突转,弃车换双马,棋风诡譎如天外飞仙。

“马走日,却不知日亦有阴晴圆缺。”白袍人忽然横马踏叶真咽喉要地,一子封死帅帐退路。

叶真额角沁汗,卒子悄然渡河:“过河卒,当车使。”

“妙!”白袍人击掌大笑。

半晌过去,杀的难解难分。

好在白袍人不似裴御,一局终了便飘然起身:“象棋甚妙,你也是个妙人儿,来日再寻你杀上一局,定然贏你!”

晚风捲起残叶,石桌上嫩芽已化作枯藤。

叶真拈著棋子,喃喃道:“此人究竟是谁?”

出了医馆大门,却见閆红隼背著短矛等在门前,见叶真出来赶忙上前施礼。

“如此客气作甚?今日怎地想起寻我?”

对这个一路同行的汉子,叶真很有好感。

“唉!”閆红隼嘆了口气,拱手道:“我等兄弟有事想求叶老相助!”

恭敬的將叶真请到附近酒楼,他的五个兄弟早已在那里恭候多时。

见眾人又要行礼,叶真连连摆手,“不必如此,咱们都是自家人,有什么事情儘管开口,能帮的叶某不会推辞。”

落座后,几人的目光都看向閆红隼。

“来,让叶老先吃点东西...”

许是不好开口,閆红隼只一个劲儿的招呼叶真吃菜饮酒。

叶真见状也不急,与大家閒聊起来。

酒过三巡,閆红隼面色微微涨红的举起酒杯:“叶老,我等离开了陈家,在这神都无依无靠,还望您老做我们的靠山!”

说的很直白。

叶真挑了挑眉,他知道对方几人入神都时就有心跟著自己,却不知为何没了下文。

眼下又来投自己,却不知何故。

还是需要了解一下具体情况,叶真抿了口酒,轻声问道:

“雨晴那小丫头拜入道院院长门下,日后前途不可限量,你们为何离开?”

几人神色稍有晦暗,还是閆红隼开口讲述:

“当初是陈忠老爷子找到我,说如今小姐孤苦,少爷又出了事情,需要我们鼎力相助...”

隨著他的讲述,叶真知道了事情的始末。

自从陈雨晴进入道院,陈雨霆也跟著平反,这位少爷的態度有了很大的转变。

对待閆红隼等人十分看不上,指使起来好似家奴!

陈忠劝了几次无果,閆红隼这帮兄弟早已忍受不住...

他们原本混跡帮派,都是血性汉子,受不得那般屈辱,便找陈忠商议,不再留在陈家!

陈忠知对方都是仗义之士,心有不舍,但如今的情况下也不好多留,便建议他们来寻叶真帮忙。

靖夜司的招牌走到哪里都是好用的!

叶真扫视一圈,缓缓开口:“你们自己可是有什么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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