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面走来的,正是被空中要塞的动静吸引而来的千手柱间和千手扉间两兄弟。

“哇哦!”

柱间仰头看著这巍峨的钢铁造物,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惊嘆和兴奋,柱间用手拍了拍要塞的外壳,发出沉闷的迴响。

“真是壮观!亚迪,这大傢伙真让你给弄飞起来了!这可比当年你带我飞起来带劲多了!”

柱间眼中闪烁著跃跃欲试的光芒。

扉间则显得冷静得多。

他快步走到那个激动的研究员身边,语速极快地询问著:

“最大载重是多少?最大速度呢?內部空间布局图在哪?防御结界等级几级?”

扉间將一连串的问题拋出来,银髮下的红瞳充满震惊,难以想像不到两个月就能搞出这种东西。

听著研究员的匯报,扉间的目光扫过要塞的每一处细节,最终定格在刚从舱门出来的亚迪身上,眼中精光更盛。

“原来如此…”扉间低语,转向还在兴奋地围著要塞打转的柱间说道:

“大哥,这空中要塞的价值远超预期。一旦战爭爆发,它將是我们最强大的机动平台和火力支援点。”

“到时候,你带领一支精锐部队进驻这里,作为快速反应力量和战略威慑。无论是支援涡潮村,还是打击敌方纵深,我们都將占据主动。”

柱间闻言,立刻收起了玩闹的表情,眼神变得锐利。

柱间重重点头说道:

“嗯!我明白了,扉间,等会儿我就让亲卫队把必要的装备和物资先搬过来一部分,熟悉环境。”

柱间摩拳擦掌,强大的查克拉不自觉地微微鼓盪,显然已经等不及要上天了。

亚迪没有加入兄弟俩的战术討论。

亚迪蹲坐在蛞蝓重新靠过来的头顶,金色的猫瞳静静地扫视著下方实验场。

欢呼雀跃的科研人员;议论纷纷的围观忍者;正在仔细检查要塞的扉间……

亚迪目光看向天空,心中思索道:

“这些准备应该够了吧…就是不知道战爭…到底什么时候开始呢?”

——————————————

火之国边境,草之街。

草之国与火之国绵长的边境线上,曾经荒凉的山谷隘口,如今已矗立起一座名为“草之街”的喧囂城镇。

这里是查克拉网络带来的虹吸效应最直观的体现。

得益於附近一处查克拉网络分支节点,这里成为了渴望涌入火之国的各国人流和商队最重要的中转站和临时落脚点之一。

城镇的格局杂乱而充满活力。

靠近节点据点的中心区域,相对规整的木质建筑拔地而起。

房屋上掛著“火之国通讯服务点”、“联合商会办事处”、“草之街旅店”等gg牌。

而更外围,则是棚户区和简易木屋,里面炊烟裊裊,人声鼎沸,空气中混杂著各种气味。

街道狭窄而拥挤,穿著各国服饰的人们摩肩接踵,各种方言俚语交织,一片嘈杂。

几辆由健壮驮马拉著的、掛著“源氏商会”旗帜的马车,正缓缓驶入草之街。

为首的马车厢体宽大,漆面光洁,在略显混乱的街道上显得格外气派。

车夫熟练地吆喝著,在拥挤的人流中艰难地开闢道路。

车厢侧面的小窗被推开,源氏商会的会长——源正一郎,这是一位面容和善,眼神却透著精明的中年人。

他脸上掛著恰到好处的热情笑容,熟稔地和沿途认识的人打著招呼。

“哟,这不是铁匠铺的野原大哥吗?真是强健的身体!”

源正一郎对著路边一个汗流浹背的壮硕汉子喊道。

“托源会长的福!您这趟回来得可真是快啊!”

野原抹了把汗,咧嘴笑著回应。

“源会长!上批货的尾款……”

“放心,松本管事,下午我就去办事处结清!老规矩!”

源正一郎对路边一个穿著面带急切的中年人挥手保证,那松本管事闻言鬆了口气,连声感谢。

“源大人!这次有带土之国南边的时新布料吗?”一个衣著光鲜的妇人挤在路边,大声询问。

“有有有!佐藤夫人,晚点让人送到您住处给您先挑!”源正一郎笑容不变的回应道。

“源会长,行行好,给点吃的吧…”一个衣衫襤褸的孩子扒著车窗。

源正一郎嘆了口气,从车窗递出几枚钱幣和一小块乾粮:“去吃吧,孩子,小心点。”

马车就这样走走停停,源正一郎仿佛是整个草之街的润滑剂,与形形色色的人打著招呼,处理著简单的商务和人情。

最终,马车驶离了最喧闹的街区,拐进了一条相对僻静的后巷。

这里靠近一片堆放杂物的空地,几间看起来像是仓库的木屋矗立著。

源氏商会在草之街的临时驻地就在这里。

马车驶入其中一间有院落的木屋仓库。

仓库內光线昏暗,堆放著一些盖著油布的货物箱。

车夫和几个工人迅速下车,动作麻利地將拉车的驮马解下,牵到隔壁的牲口棚,仿佛完全忘记了后面几辆抵达的马车。

他们低声交谈了几句,便匆匆离开了仓库,並將仓库的外门也从外面锁上。

仓库內陷入一片寂静。

过了好一会儿,其中一辆马车的帘布被一只略显苍白的手掀开。

两个人影动作敏捷地跳了下来。

一人身材高大魁梧,穿著深色劲装,即使在昏暗光线下也能看出其肌肉虬结,正是雷之国夜月一族的精英忍者——夜月彻。

另一人则略显精瘦,穿著便於行动的土黄色衣裤,他是土之国上水流一族的秘术使——上水流赤蜂。

“赤蜂,帮我解开封印吧!”

夜月彻一边活动脖颈一边用低沉的声音说道。

“別急,夜月君。”上水流赤蜂的声音平静无波。

赤蜂一只手掏出灰瓶,拔开瓶盖,將液体倒在另一只手上,双手均匀涂抹,口中念念有词。

隨著他的动作,仓库阴暗的角落和缝隙里,开始有极其细微的“沙沙”声响起。

很快,几只近乎透明的奇特飞虫,如同被无形之力牵引,悄无声息地匯聚到赤蜂摊开的掌心。

赤蜂將其中一只小虫按在自己小腹的位置。

那小虫的口器闪烁著微不可查的寒光,轻轻刺入皮肤。

赤蜂身体微微一颤,脸上闪过一丝痛苦,隨即一股查克拉波动从他身上散发出来,但瞬间又被他自己压制下去。

“好了。”赤蜂呼出一口浊气,隨后他立刻拿起另一只小虫,如法炮製,按在夜月彻指定的后颈位置。

“嘶……”夜月彻倒吸一口冷气,感觉一股强大的束缚力被瞬间抽离,体內的查克拉如同挣脱牢笼的猛兽,在经络中奔腾。

“呼…总算活过来了!”

两人对视一眼,无需言语。

赤蜂双手迅速结印,按向地面。

两人脚下的土地如同水波般荡漾软化,瞬间將他们吞没,没有留下丝毫痕跡。

仓库內再次恢復了死寂,只有那辆孤零零的马车,仿佛被彻底遗弃在昏暗的角落。

夜月彻和上水流赤蜂在地底穿行,速度极快。

不知过了多久,他们来到一处极其隱蔽的天然溶洞深处。

溶洞中央,一块微微凸起的岩石上,静静地躺著一个物体。

那是一个约莫半人高的奇异法器。

表面布满了如同活物般缓缓流动的黑色符文,这些符文构成层层叠叠的封印锁链,將法器牢牢束缚。

仅仅是靠近法器,就能感受到一股充满了毁灭与憎恨的恐怖气息隱隱透出。

这正是他们此行的终极目標——封印著尾兽的法器!

两人沉默地站在法器前,空气仿佛凝固了。

夜月彻看著那流转的黑色符文,眼神复杂,有对力量的敬畏,有对任务的决绝,更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悲凉。

赤蜂则面无表情,只是他微微颤抖的指尖暴露了內心並不平静。

他们都知道自己接下来的命运。

一旦启动这个法器,无论结果如何,他们都將成为偷盗並释放尾兽的“叛忍”,被钉在忍界的耻辱柱上,永世不得翻身。

他们现在所站的地方,埋藏著为了將这个法器秘密运送到此而牺牲的数十名同袍的骸骨。

“……真希望传说都是真的。”

夜月彻盯著那散发著不祥气息的法器说道:

“传说这里面封印的是能毁灭一切的恐怖存在……至少能对得起我们的牺牲,对得起村子的期望。”

赤蜂闻言缓缓转过头,看向夜月彻说道:

“天真,夜月君。若真是能毁灭一切的存在,又怎么会被封印在这小小的法器之中?”

夜月彻张了张嘴,最终无言以对,只能发出一声嘆息。

是啊,能被封印的东西,终究有其极限。

但即便如此,这已经是村子所能掌握唯一可能对抗那两位存在的武器了。

赤蜂的目光重新落回手中的一只黑色甲虫上。

这只甲虫是族中精心培育的双子虫之一,与远方的另一只虫子有著神秘的联繫。

此刻,甲虫静静地伏在他掌心,一动不动。

“现在我们能做的,就是等待信號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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