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最后一课——敌人,一个不留
“老子憋著尿,憋著屁,憋著咳嗽,硬是憋到现在。”
“值了——!!!”
一个狙击手,从一块巨石的阴影里站起来。
他架著枪,一直没动。
现在,他动了。
只是站起来。
枪口,对准山顶。
他什么都没说。
只是笑。
但那笑,比什么都嚇人。
山顶上。
那些兵王们,终於回过神来。
雷熊的拳头,握得“咯咯”响。
但他没有动。
因为那几十个黑漆漆的枪口,正对著他。
周镇海咬著牙。
但他也没有动。
金胜骂了一句:
“我操……”
但他只是骂。
没有动。
所有人,都没有动。
因为他们知道——
如果这是真正的战场。
他们已经死了。
姚守德站在最高处。
看著那些愣住的兵王。
看著那些从绝壁上钻出来的守军。
看著这场——
他精心准备的“最后一课”。
他开口。
声音洪亮。
像炸雷。
像——
劈开每个人心里的那道雷:
“这,就是我们教给你们的最后一课!”
他顿了顿。
目光如刀:
“在真实的战场上——”
“没有结束的哨响!”
“甚至没有输与贏、胜与负!”
“只有——”
他一字一句:
“生!”
“与!”
“死!”
他的声音,在山顶迴荡。
撞在每一个人心上。
“你们刚才,在笑。”
“在欢呼。”
“在庆祝胜利。”
他冷笑:
“但你们有没有想过——”
“如果这是真正的战场。”
“如果老子真的想杀你们。”
“就在你们笑得最开心的时候——”
“你们已经死了。”
山顶上,一片死寂。
姚守德继续说:
“现在,你们必须改变自己的理念。”
“你们以为,这是一场比赛。”
“你们以为,贏了就能去1937。”
“你们以为,爬上来就结束了。”
他摇头:
“错了。”
“全错了。”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
“你们要去的地方——”
“不是比赛!”
“没有比赛!”
“不可能放鬆!”
“不可以轻慢!”
他指著东方。
指著1937年的方向:
“那里,没有裁判。”
“那里,没有规则。”
“那里,没有『阵亡』之后还能站起来。”
“那里,只有——”
“死了,就是死了。”
他看著那些兵王的眼睛。
看著雷熊。
看著周镇海。
看著林云。
看著每一个人:
“想要在1937年活下来——”
“想要带著你们的兄弟活下来——”
“想要活著回来,见你们的爹娘、老婆、孩子——”
他深吸一口气:
“只有一个准则。”
他举起枪。
对准那些从绝壁上钻出来的守军。
对准那些黑漆漆的枪口。
一字一句:
“敌人——”
“一个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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